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怎么样了?你......”凌晚浔见他半天没有动静想问问情况,忽然看到白彻毫无预警地落下眼泪他整个人如遭雷劈僵在原地。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白彻哭,这种震惊让他一瞬间连疼痛都忘却了,就这么微张着唇傻愣愣地盯着白彻。
白彻轻轻捏着他的脚踝:“这样疼吗?”
“啊!”凌晚浔猛地回过神,钻心的疼痛遍布全身:“好疼!”
他忽然紧张起来,白彻为什么哭?难道是腿断了?他磕磕巴巴地问:“我,我的脚怎么了?很严重吗?”
“嗯,很严重。”白彻的神色凝重地看着他,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扭伤了。”
“......”凌晚浔就是再没常识也知道扭伤脚称不上“很严重”三个字,他有些无语地问:“那你哭什么?”
“都怪我。”白彻低下头用那瓶红药水替他处理伤口:“怪我没有保护好你,你脚踝肿起来了,是不是很疼?”
凌晚浔莫名觉得别扭:“也,也还好。”
“不好!”白彻抬眸看他,哑声说:“我好心疼。”
他眼里的感情几乎要溢出眼眶,凌晚浔忽然感觉口干舌燥,他逃避似的撇开脸舔了舔唇瓣:“我,我渴了。”
从包里拿出水递给他,凌晚浔喝了两口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这瓶水居然是新的!那刚才白彻干嘛喝他喝剩下的?
一个大胆地猜测闪过,他诧异地瞪大眼,捏着瓶身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瓶里的水涌了上来全打在他脸上:“咳咳咳......”
白彻没看到是他自己捏的瓶子,连忙替他顺背:“喝慢点,我不跟你抢。”
“我不是......”在白彻疑惑地目光中果断地闭上嘴,他不是什么?他该说什么?
他抿紧嘴唇心想你还不如抢呢。
白彻拿出纸巾替他擦去嘴角的水渍:“你走不了了,我背你吧。”
“我不要!”凌晚浔反应极大:“我能走。”
“你不能。”
凌晚浔不理他,死活要自己走,可他强撑着想要站起来都做不到,硬是把原本涨红的小脸给疼白了。
白彻无奈地叹了口气:“别闹了,听话,再勉强下去只会加重伤势。”
“可是......你也很累了。”
他说得极小声白彻并没有听清楚,他把脑袋伸到凌晚浔面前问:“嗯?你说什么?”
“什么也没说!”
白彻点点头捡起掉在一旁的照明灯戴好后转了个身在他前面蹲下:“上来吧,不能再拖了除非你想留在山里过夜。”
盯着他的后脑勺踌躇片刻凌晚浔还是慢吞吞地爬上他的背,白彻说得对,他们不能再拖了,现在根本别无选择。
感觉到人已经趴在自己后背白彻深呼吸几下皱着眉咬牙站了起来,摇摇晃晃两下才站稳身体,他吐了口气迈开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