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绷着一张脸走进教室,照例坐在平时坐的角落里,离上课还有一点儿时间凌晚浔兀自生着闷气,过了好一会他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今天班上同学的视线总是时不时落在自己身上,等他回望过去时对方又欲盖弥彰地撇开眼,搞得他一头雾水忍不住低头看了看自己。
衣服没穿反,也没有什么特别奇怪的地方,伸手摸了摸脸蛋也没摸到什么东西,这让他越发不解,偷偷点开手机的照相机想看看是不是脸上脏了,刚抬起手机对着自己的脸他就吓得手一哆嗦手机啪的一声掉在课桌上。
艰难地吞了吞口水,极度缓慢地转过头向后看去,白彻正一脸笑意地注视着他,见他看过来还好心情地冲他挥挥手:“阿浔,早啊。”
“刺啦”一声尖锐刺耳的响声回荡在教室里。
凌晚浔猛地站起来,动作太大将课桌都给推开了,桌子是连在一起的,有些笨重,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看过来,这让他白皙的脸迅速泛红,火烧一般的灼热感爬上脸颊手足无措地愣在原地,一张俏脸上全是惊慌。
咬了咬唇他压低声音怒呵:“你来这里干什么!”
白彻眨着眼无辜地说:“旁听啊。”
凌晚浔被他激得怒气蹭蹭上涨,完全无视了自己身在何处,他双眼冒火忽地拔高音量:“胡说,你一个金融系的跑来设计系旁听什么?”
小时候的凌晚浔软软糯糯又活泼可爱,后来渐渐被他磨光了棱角变得唯唯诺诺的,看到他总是一副胆怯的模样儿,最疯狂的时候就是生病的时候可是那时候完全没了主观意识,像现在这样鲜活的凌晚浔他还是第一次瞧见,不由觉得他好可爱。
白彻轻咳一声压下嘴角的幅度,可是他双眼里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我记得京大是鼓励旁听的,金融系怎么了?我也想要一点艺术细胞啊。”
“你!”
凌晚浔被他堵得哑口无言,京大确实鼓励大家在不影响学业的情况下到别的系进行旁听,白彻出现在他们系一点儿毛病都没有,可这人明显不是单纯来旁听的,他敢打赌如果他不在白彻肯定不会来,偏偏这人还一脸无辜的样子,让他有气没地方出。
明明知道对方的目的却没有证据,这让他十分憋屈。
深吸口气决定不再搭理这人,他转过身拉回被推开的桌子,气呼呼地将课本狠狠砸在课桌上,赌气似的坐在椅子上。
那些看热闹的视线还集中在他身上,满是怒火的眸子扫了一圈,那些同学才赶忙收回视线装模作样地做着自己的事。
没多久老师就进来了,一下子就回到上课的气氛,只有凌晚浔还是绷着一张脸,身后火热的视线让他坐立难安。
忽然后背被人戳了戳,想也知道是谁干得好事,凌晚浔压根不理他,可是没多久后面的人又不安分地戳了一下,他身子一僵往前坐了一点。
对于他的不理不睬白彻根本不在意,他上身趴在桌子上再接再厉的往凌晚浔的后背继续又戳了一下,这下子再好的脾气也要被挑起,凌晚浔火大地转过头怒瞪着他小声质问:“你到底要干什么?”
白彻立刻扬起一抹讨好的笑容:“我有些不懂的地方想问问你。”
凌晚浔皱起眉怒目而视:“不懂你就听课,老戳***什么!”
“听不懂。”白彻眨眨眼,一脸虚心求问的表情:“净样是什么意思?毛样又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像毛坯房一样就是没装修的意思?”
“......”凌晚浔实在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咬牙切齿地说:“白彻,你不要再骚扰我上课,你不听我还要听呢。”
白彻委屈地撇了撇嘴角:“好吧,那下课的时候可不可以问你?”
警告地瞪了他一眼,凌晚浔猛地转回身,憋着一肚子怒气压根听不进去课,而罪魁祸首总算是安分了,接下来的时间里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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