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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晚浔一会儿叹气一会儿傻笑,面上的表情在不停地转换,他依依不舍地扯开床单,其实他很不想换下来,可惜被弄脏了,想到这里他面色一红,羞怯地抱着床单跑到阳台亲手洗干净,他从来没洗过衣服,动作生疏又缓慢,花了好长时间,最后差点儿直不起腰,即使如此他还是觉得很开心。
凌晚浔这边睡了一天,白彻那边却是自我嫌弃了一天,脸色黑得和锅底一样,所以当祁至问他怎么处理昨晚那个男生时他阴狠地眯起眼,他绝对要让这个人后悔来到这个世界。
白彻一肚子火,一想到这人居然给凌晚浔下药他就要疯,如果没有恰巧遇,那凌晚浔会是什么下场他几乎不敢去想,只要稍稍想一下凌晚浔昨晚的模样儿会被其他人看到他就克制不住体内的暴戾,再怎么说他都是凌晚沂的弟弟,要真出了什么事儿那凌晚沂要怎么办?越想越扯,忽略心底异样的情绪,他刻意不去想任何为了凌晚浔的可能性。
凌晚浔!
白彻眯了眯眼,他的自制力一向很强,只是当他拥着凌晚浔的时候这些自制力似乎都烟消云散了,他连理智都没有了谈何自制?
耳边似乎还回荡着奶猫似的声音,仿佛一只小爪子挠在他的心上,又酥又麻。
包厢的门被推开,祁至大摇大摆地走进来,一屁股坐在白彻对面,端起桌上的茶杯一饮而尽,他瞅了白彻一眼问道:“你一个人笑什么呢?”
闻言白彻敛下脸上若有似无的笑意,双腿不太自然地交叠起来,他沉着脸喝了口放凉的茶水,稍微缓解一下尴尬。
“怎么样?”
祁至无视白彻那张冷脸,早就习惯了,他收起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儿正色道:“我查过了,和他的同学没什么关系,他们也不知道。”
白彻皱起眉没说话。
“那个小子家里是开场的,有点儿小钱,长得也还行。”察觉到白彻瞪了他一眼,他挑眉道:“当然和你没法比。”
“说正事。”
“是他偷着给阿浔下药的,这混蛋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没少干这缺德事儿,***是个败类。”祁至不屑地骂道,“这次算是踢到铁板了,你打算怎么做?要不要告诉晚沂?”
白彻抿了口茶略一思索:“别告诉沂哥。”
“嗯。”祁至点头附和:“瞒着也好,告诉晚沂还不知道他会急成什么样。”
事情谈的差不多,祁至忽然勾起一抹坏笑,“诶,昨晚你和阿浔呆一块儿的吧?怎么样?你两有没有什么新进展?”
白彻沉默地看着他,他翻了个白眼无趣地耸耸肩:“行了行了,我知道你不喜欢阿浔,也不会对他有兴趣。那你到底是怎么帮他解决的?”
“淋水。”
白彻言简意赅,他可没有撒谎,他一开始确实是拿水淋凌晚浔,只是后面的事儿朝着超乎他意料的方向发展。
他冲白彻竖起大拇指,“你可真是柳下惠啊,就阿浔那样儿的你也忍得住。”
“祁至。”
接收到白彻的警告,祁至了然地点点头,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表示自己不说了。
凌晚浔将床单晒好天都已经黑了,肚子饿得咕咕叫,才想起来自己一天没吃饭,他在沙发上找到手机打算点外卖发现已经没电了,只好先给手机充上电。
等充上电他将手机开机一连串的提示音愣是响了三分钟,吓了他一跳,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儿,连忙点开看,好在都是同学的,不是家里出了事儿。
他坐在沙发上看手机,聂敬远就给他打几个,还有无数条信息,他连忙给人回拨过去。
“喂。”
“晚浔,你怎么样了?昨天去哪儿了?打你电话又关机,急死我了。”
凌晚浔尴尬地挠挠脑袋,支吾道:“我,我昨天喝醉了,后来碰到朋友被送回家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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