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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得到回应白彻皱起眉,他抬眼望向站在对面的人眼里的寒光让人有些胆怯,可是到嘴的天鹅没理由就这样飞了,他刚准备上前将人抢回来就被旁边寻来的祁至拦住。
祁至转头对着白彻说:“你先带阿浔走,这边我来处理。”
白彻点点头,没有犹豫搂着怀里的人出了酒吧,他今天是来喝酒的,自然没有开车,只好站在路边等的士。
怀里的人不安分地动了动,抬起脑袋盯着白彻看了半饷忽地抬起手搂上他的脖子,发烫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软糯糯地喊了声:“阿彻。”
温热的呼吸打在耳边,白彻微微颤了颤,下意识地想要将人拉开,凌晚浔全身的重量都挂在他身上根本拉不动,白彻费了些力气才将人拉开,他看到凌晚浔那张白嫩的脸上浮现异常的红晕,抬起手背贴上他的额头,心里一惊,怎么这么烫?
白彻这才发现他不对劲,不像是喝醉了。看着不停扭动的人瞬间明白过来,这恐怕是被人下药了。
现在不是计较的时候,他搂着人上了车,报出凌晚浔公寓的地址,现在这个情况不能送回去凌家,他只好把人带去天御再想办法让他清醒。
白彻沉着脸摸出手机给祁至发了信息过去,告诉他凌晚浔的情况,顺便交代他注意点别被凌家长辈知道了,其余的祁至自然知道该怎么处理,折腾一路终于抵达天御白彻付了钱拉着他下车。
体温越来越高,呼吸也不太顺畅,凌晚浔双眼发红一直嘟囔些什么白彻听不清,只敷衍他说:“马上到家了。”
出了电梯白彻拉着他刷开指纹锁,半拖半抱的把人带到沙发上坐着:“你等会,我给你倒杯水,乖乖坐好。”
说完也没等凌晚浔反应就快步朝厨房走去,倒了杯温水出来。
白彻回到沙发前一看,握着杯子的手猛地一松,装着水的杯子径直掉落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脆响碎成了花。
靠在沙发上的人双眼半阖着,脸上的红晕蔓延至眼尾,浓密的睫毛轻轻颤动,他本就白得晃眼,在灯光下整个人越发显得晶莹剔透。
白彻双眸微暗,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他握紧拳头大步上前将人从沙发上拽起,打横一抱就冲着浴室去,白彻将他放到浴缸里伸手抓过花洒对着凌晚浔按下开关。
“啊……”
突如其来的凉水冲到身上,凌晚浔被吓到生生打了个激灵。
白彻用冷水将他淋了个透心凉,起初凌晚浔还在挣扎,慢慢的没了力气虚弱地趴在浴缸边。
看着奄奄一息的人,白彻将水关了,他蹲下轻喊:“凌晚浔?”等了一会没得到回应,他稍稍提高声调:“凌晚浔?”
凌晚浔疲惫地动了动,艰难地抬起头看他。
白彻见他脸上依旧带着不自然的红晕,双眼还是涣散没有焦距,皱起眉准备继续用冷水淋他。
他还没来得及动手就见凌晚浔用尽力气歪歪扭扭地爬了起来,还没来得及站稳脑袋一昏整个人栽进白彻怀里,他全身湿漉漉的,连眼睛也湿漉漉的,连带着白彻也沾染了一身水汽。
无奈地叹了口气,扯过一旁架子上的浴巾替他擦干后将人裹好才抱着人进房间。
凌晚浔双眼通红,他感觉喉咙又干又涩,委屈地说:“我好渴。”
白彻转身去冰箱拿了瓶矿泉水回来,拧开盖子扶起人:“喝水。”
看着他抓着自己的手迫不及待地喝着水,白彻感觉他也快着火了,眸色越来越沉,脑子里紧绷的弦砰的一下断裂了,也将他最后的理智彻底淹没。
这注定是一个不眠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