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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铃按了好几次,在路宴以为凌晚浔不在天御打算转身离开的时候门霍然被打开。
“......”
凌晚浔脸蛋红扑扑的,连眼睛都红彤彤湿漉漉的,他双眼微肿,眼里全是迷茫:“晏哥?你怎么来了?”
路宴双手搭上凌晚浔的肩膀,拉过他左右看了看:“你没事吧?”
“啊?”凌晚浔困惑地眨眨眼:“我有什么事?”
“你哭过?”
“我......”凌晚浔垂下头眼神飘忽不定。
路宴暗暗松了口气,虽然凌晚浔看起来状态不太好,但是至少人没事。他勾唇一笑,转移话题道:“你喝酒了?好大一股酒味儿。”
“我没,嗝......”凌晚浔连忙捂住嘴,满脸尴尬地看着路宴。
路宴笑出声,伸手揉揉他的脑袋:“要不要一起喝一点?”
两人坐在客厅里,凌晚浔给路宴倒了杯酒,他这回倒是没拿马克杯给路宴盛酒,从装酒的礼盒里拿出配套的高脚杯洗干净给路宴用。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对路宴说:“晏哥,家里没什么酒,这大概是我哥放的,我也不知道怎么样,你别嫌弃。”
路宴晃了晃酒杯凑到嘴边饮了一小口,“不错,晚沂的眼光一直都很好,他既然放在你这就不会差。”
凌晚浔闷闷地点点头:“晏哥你怎么会忽然跑来找我?”
“一直打你电话打不通我有些担心所以过来看看。”路宴把玩着高脚杯目光若有似无地落在凌晚浔身上:“你心情不好?要不要和我说说?”
“晏哥,我......”凌晚浔一张口声音就有些哽咽,他猛地咬紧嘴唇怕自己会哭出声。
手机当然打不通,因为被他关机了。
是因为他生气所以关了?其实并不是,当他看到那个让他心碎的画面时他不是生气而是害怕。
他害怕看到那个画面,他心慌,他胆怯,所以才会下意识的把手机给关机了,把那个让他害怕的来源丢开。
凌晚浔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刻他的心脏仿佛麻痹了一阵,从冰冷到酸涩,渐渐地那股酸意越发浓烈,转化为疼痛,几乎让他喘不过气。
剧痛就像是一只张着血盆大口的凶兽,死死咬住他已经七零八落的心脏,试图将那颗鲜血淋漓的心嚼碎了吞下去。
他用力地甩着脑袋,期望将那些片段统统从脑海里甩开,抓起茶几上的杯子灌了一大口酒。
他又想去拿那装着酒的瓶子,路宴抓着他的手对他摇摇头。
“喝酒只能让你醉并不能解决问题。”
路宴轻轻抚上他的脸,温柔地拭去他流下的眼泪,“明天你会发现喝酒只会让你头疼,该面对的事儿一件都不会少。”
路宴无可挑剔,比起白彻也毫不逊色,特别是他那双勾人的桃花眼,此刻那双眼里盛满温柔,那一抹温柔能让所有人都溺毙在其中。
凌晚浔觉得自己有些魔怔了,那双眼睛直勾勾地望着他,让他有种动弹不得的错觉。
“晚浔。”
路宴的这声呼唤仿佛在舌尖绕了一圈,像是带着小勾子在凌晚浔的心里一挠,一种又酥又麻的感觉弥漫到四肢百骸。
那张宛如妖孽一般的脸越凑越近,凌晚浔的呼吸几乎停止,他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震耳如雷。
在路宴的脸离他不过一掌宽的时候他猛地撇开脸,与此同时一阵急躁而突兀的门铃声划破静谧的夜晚。
凌晚浔身子一颤,他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恢复了大半神智。
门铃声不曾间断,他尴尬地咳了两声扯出一抹笑容:“今天怎么这么多人来找我,我,我去开门。”
路宴调整坐姿整理领带,他大概猜到门外的是谁。
然而一无所知的凌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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