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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晚浔看着越来越近的脸丝毫没有反应,在路宴离他不过一掌宽的距离时一道冰冷的嗓音冷不丁地响起:“接下来你准备做什么?”
路宴微微一顿,并没有再继续靠近而是伸出拇指在凌晚浔的嘴角一抹替他擦掉嘴边的水渍。
转过头看着来人,路宴轻笑:“白少可真是悄无声息啊。”
白彻危险地眯起眼,视线转到凌晚浔身上霎时火冒三丈,他都站在这里了凌晚浔还巴巴地看着路宴,他火大地喊了声:“凌晚浔。”
凌晚浔脑子虽然昏昏沉沉的,但是熟悉的声音穿过耳膜直达大脑,身体下意识的替他做出决策。
他缓缓转过头,只觉得眼前的人很熟悉,原本涣散的双眼开始逐渐聚焦,迟疑了一下不太确定的开口:“阿彻?”
白彻没回应他,而是皮笑肉不笑地看向路宴:“麻烦路总离开一下,我有事找他。”
路宴勾唇一笑,颇为为难地说:“这不太好吧,毕竟是晚沂将他交托给我的,我丢下他不管是不是不太合适?”
拿凌晚沂压他?
白彻嗤笑一声随即沉下脸呵道:“凌晚浔,过来。”
听到白彻喊自己,凌晚浔猛地站起身,机械化地朝着白彻走去,路宴想伸手拉住他却迟了一步,他蹙起眉脸色微沉。
见人晃悠悠地朝自己走来,白彻脸色才好了些,等凌晚浔走到自己面前他才用命令的口吻说:“跟我出来。”
白彻带着凌晚浔离开后路宴眯着眼站起来走出休息室的大门径直往会场方向去。
带着人走到酒店的花园,白彻停下脚步好整以暇地看着凌晚浔。
被风一吹原本浑浊的脑子慢慢恢复清明,凌晚浔看了看四周郁郁葱葱的树木对当下的状况有些不明所以。
他穿得单薄,在宴会厅里没什么感觉,这会儿被风吹得瑟瑟发抖,他缩着身子无声地吞了吞口水,慌张地看着白彻:“阿彻......”
白彻看着他慢慢地眯起眼,脑中闪过刚才路宴靠近他的画面,顿时有些恼怒,冲着凌晚浔怒吼道:“凌晚浔,***的是白痴么?”
凌晚浔被他吼得心里一惊,醉意也去了大半,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又惹得白彻生气,往后退了一步下意识的先开口道歉:“阿彻,对不起......”
白彻看着他一脸无辜又不解的表情,心里的火蹭蹭往上涨。
这怒火一半来源于凌晚浔,一半则是来源于他自己,这火来得莫名其妙,他一身的戾气无处可泄,眼前的人自然就得承担起他的怒火。
他嘴角扯出嘲讽的弧度,出口的话难听又伤人:“凌晚浔,看不出来你勾引人的本事倒是不小。”
凌晚浔不明所以地瞪大了眼,胡乱地摇着脑袋:“阿彻,我没有。”
他走上前想要去拉白彻的手臂被白彻侧身躲过,看着凌晚浔难过的表情白彻觉得心里舒坦了一些。
伸手捏着凌晚浔的下巴迫使他抬高头,白彻冷笑着看着他:“一边说喜欢我,一边却勾搭别人,凌晚浔,你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白彻的力道很大,凌晚浔疼得泛起泪光,颤巍巍的小手搭在白彻捏着他的手腕上,原本还在挣扎的人听到白彻的话瞬间停下了动作,他不可置信地看向那张冷漠的脸,磕磕巴巴地说:“阿,阿彻,你说什么我听不懂,我没有......”
“没有?”白彻讥讽一笑,他低下脑袋凑到凌晚浔耳边说:“凌晚浔,你怎么就这么贱?嗯?”
他的语气异常轻柔却让凌晚浔如坠寒潭,浑身的血液仿佛都被冰冻住,他带着哭腔小声地为自己辩解:“阿彻,我没有,你为什么要这么说?我只喜欢你......”
白彻猛地推开他,满是戾气的双眼死死盯着他:“喜欢我?你也配?”
凌晚浔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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