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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后莬丝花只想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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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Chapter18(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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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照进病房里的阳光夹着一丝温暖,病床上躺着的人翻了个身,手指习惯性的揉了揉眼皮,只是轻轻碰到就火辣辣的疼,他连忙放下手眯着眼一脸疑惑地打量四周的环境。

    记忆回笼后他兀自笑了笑,原以为自己会一夜无眠,结果还是迷迷糊糊睡着了。

    经过一晚的观察他已经没什么大碍,火速办理出院打了车回去京大。今天早上的不是专业课,他想了想自己的惨样儿毫不犹豫地转身回了寝室。

    寝室里空无一人,叶间和石遇已经去上课了,这无疑让他松了口气,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身上的伤。

    他现在既不敢回家,也不敢留在寝室,纠结好一会他翻出充电器拿起背包就出了寝室。

    才走到宿舍楼下却好巧不巧的碰到白彻,他一时有些愣神,不知道该有什么反应,只是愣愣地看着站在离他不远处的人。

    他现在的心情格外平静,问他怪白彻吗?

    他不怪。

    他比谁都清楚的知道自己是白彻和他哥之间的障碍,如果没有他很多事情的结果或许就不一样了,可是他没有办法,他放不下这个人,一直都知道白彻不是无情,只是对他没有情罢了,这样的白彻他如何能怨?怎么敢怪?

    他甚至有一丝庆幸,庆幸白彻把心里的怨怼发泄到他身上,因为他知道这些是他该受的,毕竟是他破坏了白彻和凌晚沂,这是他欠白彻的。

    而现在他不过是受了些皮肉伤,真的没有关系。

    只是当白彻朝着他这个方向走来时他还是忍不住微微颤抖。

    白彻看到凌晚浔的时候也有些发怔,看着对方空洞的双眼毫无血色的小脸他心里泛起阵阵烦闷的感觉。

    他很快地移开视线,目不斜视的往宿舍楼走,路过凌晚浔身边时余光瞥到他包着纱布的后脑勺,白彻眼里闪过一丝错愕,他双眸微暗,脚步微顿,捻了捻指尖,最终只是皱着眉抿了抿唇快步离开。

    凌晚浔费了好大的劲强迫自己不回头,他不想在这个节骨眼去惹白彻,抬起头将快要溢出眼眶的眼泪逼回去,甩了甩脑袋小跑着离开了这里。

    去找辅导员请了假,辅导员见他脑袋上的伤担忧的询问,他只说自己遇到抢劫的,辅导员嘱咐他注意安全后大方的给他批了假。

    凌晚浔没有回家打了车去了自己在市中心的公寓,这间公寓是他十八岁生日的时候他哥送的,定期有人打扫,直接住进去就行。

    公寓的面积有一百四十平方,说起来不算小,只是和凌家别墅相比自然就不大了,房子隔成三室一厅,一间主卧,一间书房,一间衣帽间,他一个人住倒是绰绰有余。

    当时他哥是打算给他买间小别墅,可是他拒绝了,最终选定这套,他其实挺喜欢的,只是一直没什么机会来住。

    卧室里面有浴室,装了一个大大的浴缸,昨晚在医院住了一晚让他浑身都不舒服,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放了一浴缸的水。

    脱掉衣服后看着镜子里倒映的人双眼黯淡,肩膀上小腹上都有淤青,最严重的是大腿和侧腰那一块,面积颇大,看起来十分骇人。

    他用手按了按淤青的部位,“嘶”的一声倒抽了口气,疼得他额头冒起冷汗。

    不过幸好只是淤青,没有出血,如果不触碰倒也不是那么难忍,快速地用花洒将身体冲洗干净后才爬进浴缸。

    温热的水温让他舒服地吁出一口气,身体的疲惫也消除不少,只是心里那股闷闷的疼始终无法消散。

    泡完澡换好睡衣又翻出医药箱拿了瓶药酒出来,倒了一些在手心后咬着牙给自己揉伤口,碰一下都疼的伤口更别说用力揉搓,死死咬着嘴唇眼里含着眼泪,上完药后出了一身冷汗,嘴唇也咬破了皮,伸出舌尖轻舔一下,尝到了满嘴血腥味儿。

    等把自己处理好他忽然就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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