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尝一尝。
他对酒的品类所知甚少,只大概知道啤酒,红酒,白酒和洋酒,不过他经常看到电影里的角色喝威士忌,羡慕的不得了,于是在酒保应他要求给他倒了杯威士忌时他毫不犹豫的端起来就喝了一大口。
威士忌和红酒可不同,他一大口下肚瞬间感觉喉咙火辣辣地疼,胃里仿佛火烧火燎一般,迅速地眨了眨睫毛被呛得猛咳起来,他连忙拿手捂住嘴怕咳得太厉害被他哥发现。
被呛得憋出生理性的泪水,此刻凌晚浔双眼泛红,白皙的脸颊上也染上两朵不自然的红晕。
他瞄到桌面上摆放着的水杯,连忙伸手拿过咕噜咕噜灌下去,还嫌不够让酒保又倒一杯加了冰块的水。
两杯水入喉才堪堪压制住那股刺人的辛辣,他缓缓吁出口气,人也活过来了。
威士忌的酒劲颇大,不消片刻他就觉得脑袋有些发昏,喝过水依旧感觉口干舌燥十分难受,他晃悠悠地站起身准备去洗手间洗把脸。
冰凉的水珠抚在脸上稍稍降低了体内的燥热,扯过一旁的纸巾擦干净手后他推开洗手间的门走出去,一脸疑惑的左右看看,不太记得来时的路。
咬着唇站在原地思索片刻,可惜脑子昏昏沉沉的什么也想不起来,随意挑了条路脚步虚浮的往前走。
路旁的景色似乎有些眼熟,凌晚浔没多想自顾自地走。
走了好一会儿不远处的葡萄架下似乎坐着一个人,他揉揉眼睛想要看清楚,只是他这会儿看什么都觉得一片模糊,只好放弃挣扎朝着那片葡萄架走去。
待走近后才看清楚,他下意识地勾起嘴角一笑:“阿彻。”
白彻坐在葡萄架下打电话,闻声看去,就看到歪歪扭扭朝他走来的人,他对着电话说了句就将电话挂断。
看着走到葡萄架下的凌晚浔,白彻略一挑眉,没打算搭理对方,绕过他就准备离开。
经过凌晚浔身边时对方忽地伸出手拉住他的手腕,他不悦地蹙起眉转头盯着那个傻乎乎看着他的人:“放手。”
凌晚浔此刻脑袋晕乎乎的,抓着白彻的手不自觉带上力道,他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但潜意识里就觉得如果不抓着对方可能就要跑了。
白彻等了好一会都没见他放开自己,绷着脸又说了句:“凌晚浔,放手。”
凌晚浔脑瓜子嗡嗡的,完全听不清白彻说的什么,他只看到那张薄唇一开一合地动着,他抿着唇倔强地抓着这人的手动也不动。
被他激得火冒三丈,白彻狠狠一甩手,结果没能甩开反而将快要站不稳的人甩的一个趔趄险些摔倒,他下意识地伸手扶住凌晚浔。
凌晚浔一手搭在他的手臂上,一手还死死握着他的手腕,受了惊吓眼尾发红,他抬起头想要看清眼前的人。
迷离的眼神,泛红的脸颊,懵懂的模样,此刻的凌晚浔看起来漂亮的有些惊人,他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发干的下唇,白彻看着他微微有些怔神,不过片刻失神就被对方趁虚而入。
凌晚浔蓦地伸出手揪着白彻的领口一扯,白彻自然而然地跟着他的力道低下头,他还没反应过来唇上就被一个柔软的东西堵着。
他睁大眼看着近在咫尺的人,那人双眼紧闭纤长的睫毛轻轻发颤,白彻第一次发现凌晚浔的皮肤白皙,一丝一毫的瑕疵都没有,细致的连毛孔都看不见。
凌晚浔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用双唇贴着对方的唇,睫毛颤动地更加欢快,他悄悄地伸出舌尖在那单薄的下唇轻轻一舔。
白彻身子一僵下意识地想伸手搂住这人的腰,才抬起的手还没碰到对方的身体他忽然一惊,转而将眼前的人猛地推开。
凌晚浔毫无防备被他推得倒退两步,他伸手抓住葡萄架的柱子才稳住身子,抬起泛着泪光的大眼委屈地看着白彻。
白彻握紧拳头脸色阴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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