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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之一。
像他这样的小喽啰比他位高权重的人邀请是没有办法拒绝的,毕竟他孤身一人入官场,并没有什么仰仗,对方想要使绊子不要太容易。
所以面子是一定要给的,内里认不认同那是另外一件事,官场上还是要圆滑一点的。
过刚易折的道理他还是懂的,虽然他本身有些不善言辞,但只要他想还是可以做到的。
此人儿子连考三四次都没中,这届居然吊车尾中了,自然是开心,广邀宾客。
席面上还叫了许多姑娘作陪,李书言并未特立独行的拒绝,只是陪他的姑娘刚心喜自个儿陪伴的是个俏郎君,看其她姐妹只有少数陪着一些算的上年轻的,其余都是一些糟老头子。
娇羞地往李书言的身上靠,还没暗喜多久,就被他吩咐只管倒酒就行,还将她推开,二人中间的距离还能放下一个超级大西瓜,让她没事不要靠过来,说她身上的味道太冲了,将她气个够呛。
这个不解风情的臭男人。
虽说一般读书人都会穷讲究,就算心里再喜欢,面上也会稳住的,但是这种场合,大家都如此,有些时候稍微出格一些,也没人管,没看有些男的手已经不老实的摸向身旁的姑娘了嘛。
她原以为是欲擒故纵,还想再靠过去,就被一个凌厉的眼神制止了,仿佛寒山之巅的冰雪,能将人冻死,她才老老实实倒酒。
李书言自然是不会让这些人沾身的,他对林希的感情至死不渝,自然要洁身自好。
满屋脂粉气,想不沾染都困难,再者就算中间还有距离,可这些姑娘的香料极其浓郁,闻得他都想打喷嚏,为了不失态才死死忍住的。
那时候他心里就在想还是他家娘子好,身上的味道永远都是清淡的味道。
听了李书言的解释,林希内心是相信的,谅他也没这个胆子敢去采花,若是真的,她直接让他变太监,哼。
“这次我就暂且放过你,你仔细你的皮。”
“多谢娘子大恩,为夫保证,日后再有这种场面,直接拒绝。”李书言认真道,他对女色方面,除了喜欢闹他家娘子以外,其他任何人都觉得没什么两样,都是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
“别贫了,赶紧去洗了,这一身的味道,难闻死了。”林希拿出手帕轻轻掩鼻,嫌弃地催促李书言去洗漱。
“得令。”李书言搞怪的作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