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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舌头也割了,只能用眼睛死死地恨着凤之白。
这么一想,冷静了不少,才想起来昨夜第一次醒来就被绑在树上了,也不知道他的那宝贝被扔哪里了。
他脸色苍白,昨夜裆部的剧痛无比,疼晕了好几次,早上被冷醒的,嘴里被塞着臭袜子,而且这袜子还是从他脚上扒下来的,加上大绑的捆在树上,难受至极。
相比之下,凤之白从容又淡定的走到亭子,平静的坐下,看着这李畜牲的一对鼓鼓的狗眼,觉得格外碍眼,又看了一眼孤月的手里的匕首,收回目光。
劝了下自己,算了,暂时先留着,大清早的,见血不好,目光又投向李畜牲,一脸温和,眉眼间都透露着关怀,轻声道,“疼吗?”
她不问还好,一问李楚升就觉得浑身都疼,特别是那,疼的想骂娘。
草,真他娘的贱|逼,真是哪疼,往哪撒盐。***,东西被他割的,还假惺惺问你疼不疼?
你把自己的割下来不就知道疼不疼了?
李楚升好不容压下的怒火,又被点燃,激动的扭动身体,想去跟凤之白干一架。
但是一动那里就疼的钻心,看着眼前的罪魁祸首,却只能在心里问候他的十八代祖宗,等着,你个***,只要不弄死老子,老子一定让你也尝尝这滋味儿。
孤月手上的匕首一顿,看了一眼那人血迹斑驳的地方,主子真会关心人。
看着情绪如此激动的李畜牲,凤之白平静道,“止疼药很贵,你又没付药钱!”
李楚升气得脸色铁青,呼吸有些急促。
“对了。”凤之白像是刚想起,“忘记问你了,想知道你那东西在哪吗?”
李楚升表情彻底僵住,眼睛瞪的更大了,嘴里呜呜呜,呜个不停,但是没人去拽他嘴里的臭袜子,全然没给他说话的机会。
“别叫了,狗都叫得比你好听。”凤之白翻了大白眼,转头不再看那对狗眼。
刚转过去,见六安端着一碗面向她走来,凤之白抿嘴,一直注视着那碗面。
六安笑呵呵的走过来,把放在石桌上,“大人,快尝尝。”
凤之白看着石桌上的那碗面,心里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
六安扣着手,疑惑,大人怎么不吃啊,强调道;“大人,牛肉面!”
凤之白嗯了一声,拿起筷子,安静的吃面。
六安看大人吃了几口没说话,心里松了一口气,他还以为大人不喜欢吃牛肉面,想吃臊子面呢。
今天早上他没做臊子,主要昨晚剁那玩意儿,想着恶心....
他一个月内都不想看见臊子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