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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其实不是天妖寺的人，我……我是有主人的，我主人才是天妖寺的人。”
他见秦昊脚上力道继续加大，语速加快：“我……我可以带您去认见我的主人，只要见到我的主人，您想知道的一切，都会知道。”
秦昊神色冰冷道：“你主人现在在哪？”
方闽旺疯狂摇头道：“我……我不清楚啊，只要他来找我的份，我没法找到他。”
“那你和我说，能够带我去找你的主人？你是当我傻子来忽悠吗？”秦昊声音冷冰冰道。
方闽旺道：“只要我主人来找我，我……我不就可以带您去找他了吗？”
他见秦昊似乎没有耐心等，神色惶恐道：“我……我把店内的千年灵药、百年老药都送给您，您放了我一次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你当我看不出来，你口中所谓的千年灵药、百年老药，都是造假的吗？”秦昊冷冰冰道。
方闽旺神情惊愕道：“我……我卖的是真的，不是假的。”
他心中知道自己卖的是假药，却不能承认，一旦承认，就没办法讨好秦昊，以此换取活命。
再加上这两株药材，十分逼真，即使是经验老道的鉴药大师，也是极难辨别出真假。
秦昊面色冷漠，抬起右手，放在桌上的两株药材，向着秦昊掌心漂浮过去。
秦昊轻轻一捏，两株药材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碎落一地。
空气中也在这一刻，弥漫出一股刺鼻的药味，让人闻着头晕目眩。
顾听雨、张耀威、卓百日看到秦昊将百年老药、千年灵药碾碎一地，一脸肉疼。
他们直到现在都相信这两株药是真的，是极其难得的。
顾听雨、张耀威、卓百日三人心疼片刻，忽然看见地面上的药碎，像是用好几种药材精心融合而成的。
他们双眼瞪得很大，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鼻尖闻到的刺鼻药味，却让他们不得不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你这个女干商！！！”顾听雨脸色跟吃了屎一样难看：“明明卖给我们假药，竟然还想要我们的命，你的心也太黑了！！！”
“狗女干商，要不是我们现在使不上劲，一定将你狠狠收拾一顿，让你知道当女干商当成你这种地步，要付出怎样的代价！！！”
方闽旺感受着顾听雨、张耀威、卓百日等人不善的目光，身体瑟瑟发抖的厉害，哀求道：“放过我吧，我……我可以当您的狗，您想要让我做什么，我都可以做，我还可以带您去西南那边找天妖寺。”
“你主人叫什么名字？有什么特征？”秦昊冷冷问道。
方闽旺以为秦昊愿意收自己当他的狗，急忙开口道：“我主人叫做吴洋，脸上长着许多雀斑，个头很矮，只有一米四这样。”
“手机号呢？”秦昊冷冷道。
“没……没有。”方闽旺告知秦昊，吴洋这人，每一次和自己联系时，都会更换一次手机号。
为人处世非常谨慎。
秦昊皱了皱眉道：“看来你连他心腹都不算，留你何用。”
话音落下。
不给方闽旺哀求的机会。
秦昊一脚踩爆方闽旺的胸膛。
鲜血四溅。
洒落在顾听雨、卓百日、张耀威等人脸上，让他们感到毛骨悚然，灵魂悸动。
久久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