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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厌离低低叹息一声，问道：“初儿，你对我，到底有几分真心？”
二人坐在大鹏鸟身上，池厌离隔出了一道结界遮阳挡风。哪怕他的声音很轻，卫云初还是听到了。
卫云初转过头，好笑地看着池厌离，似有不解。
“池厌离，你怎么会对自己的魅力，这么没信心？”
闻言，池厌离一怔。
是啊，他变得患得患失了起来。只因为，他知道卫云初并不属于这片天地。
“你筑基了，混沌钟碎片在旱蟥山的事情，是你透露给师姐的。”池厌离肯定地说道。
卫云初笑容一僵，这才意识到自己飘过头了。
她连忙收起指尖小小的食人花，双手虚握成拳，缩在胸前。
“你应该很早就知道了吧？在你让我跳舞的那一夜。”否则，池厌离是不会如此生气的。
池厌离双手紧紧环住卫云初柔软的腰身，线条流畅的下颌抵在她的肩膀上，幽幽道：“之前，我始终不敢相信。”
心里甚至抱有一丝侥幸，希望是自己推测有误。
可是，卫云初指尖的食人花，已经是最好的证明了，又如何自欺欺人呢？
卫云初低着头，不敢看池厌离。
她将温暖的玉手，放在了池厌离冰冷的手背上，语气里带着一丝讨好：“既然你已经罚过我了，就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顿了顿，卫云初又说道：“我承认，我是骗了你，我还……把混沌钟碎片在旱蟥山的事情，告诉了慕雪他们。可是，我对你是真心的。”
“是吗？”池厌离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嗯。”卫云初轻声应了，却并不是很坚定。
池厌离的坏，是对别人，而她的坏，却是对池厌离。
她希望慕雪能够得到所有的混沌钟碎片，将它们封印，也希望自己能够得道成仙，回到现代。
可是，她在魔界的时候，又撩拨着池厌离，想要获得池厌离的感情。
若是有一天，她真的回到现代，那么池厌离又该怎么办呢？
“池厌离，我爱你。不管我在哪里，我都会想起你。”说出这些承诺的时候，卫云初的声音却很坚定。
池厌离轻笑了一声，吻了吻卫云初乌黑的头发，又说道：“你不必骗我。这件事情，我不会再追究。”
如果不是有修士在魔界外面接应卫云初，卫云初也不能成功筑基，只能够痛苦的死去。
比起混沌钟碎片，她的安危当然更重要。
不过，卫云初能随口说出的爱，他已经不信了。
卫云初拉着池厌离的手，侧过脸，亲昵地蹭了蹭池厌离俊美的脸庞。
他的肌肤雪白，比上好的宣纸还要细腻，带着微凉的触感，却让卫云初心生暖意。
四目相对，卫云初眼里含着盈盈笑意，又亲昵地贴着他的脸，朱唇轻启：“你这么好，我都不忍心把你让给别人。”
池厌离呼吸一滞，眉头微皱，收回被卫云初拉着的双手，下颌离开她的肩膀，和她拉开距离。
“让给别人？初儿，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了？”池厌离语气微沉，全身散发着冷意。
“不是的，”卫云初转过头，慌忙解释，“我是在想，你曾经因为我是慕雪的替身，将我留在身边，还爱上了我。那我离开魔界之后，又出现一个长得像我的女人，你会留她在身边，再爱上她吗？”
一想到会发生这种情况，卫云初心里便泛着酸涩。
池厌离伸出骨节分明的双手，却是将卫云初的脸蛋转了过去。
这下背对着池厌离，卫云初并不能看到他的表情，只能听到他略带一丝沉痛的声音。
“卫云初，你有没有把我说的话，放在心里？我之前便告诉过你，我没有把你当做谁的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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