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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写字又快又大力，极致低的气压让她周边的学生纷纷瞄过去看。
看她试卷写的密密麻麻的，他们又看看最后面寥寥两行字的答案，吞咽口水。
————
行政处办公室。
李主任跟温主任还有另外一个头发鬓白的副校长坐着。
乔念坐在椅子上，被他们三双眼镜“严刑拷打”
李主任：“你跟我从实招来，是不是你。”
乔念：“不是”
温月：“嗤，小偷会承认自己是贼？”
李主任听了这话，脸都皱了起来：“温主任，为人师表，注意言行。”
副校长翻开李主任给的纸页看了看，里面的小抄对应很多这次试卷的考题。
副校长：“乔同学，印象中，你的成绩一直都是名列前茅是吧？”
乔念毫不谦虚，一张冷脸：“是。”
“温月是你之前的导师？”
“没错。”
“你们闹翻了？”
“对。”
一问一答，一个问的直接，一个答得光明磊落。
副校长摸了摸自己白色的胡须，觉得有些好玩：“为什么闹翻？”
乔念如实说：“之前生病请假一个月，她说我对自己的人生不负责任，我与她的观念有着很大的不同，起了矛盾。”
温月冷眼一笑：“发个烧请假一个月，你可真娇贵，我喜欢的也不是你这种学生。”
乔念同样讽刺回去：“巧了，我也不喜欢你这种老师当我的导师。”
女人的战场总是蔓延着无硝烟的战火。
李主任跟副校长互相看了一眼。
“咳咳，说回作弊一事，既然乔念说不是她干的，老贵你在场，把档案卷撕开循着笔迹查一下就出来了。”
虽然这个年代没有监控，但是查作弊这种小事，费十分钟就能够水落石出了。
温月咬牙切齿：“李主任，你这么帮扶着乔同学，怎么？你打的是她什么主意，她又给了什么好处给你？”
“温主任！”乔念严词厉色的呵住：“你这师德，可真是刷新我的三观，上下嘴皮子一动，什么脏水都往我身上泼，你身为人民教师，就这点眼界跟肚量？”
温月双手环臂，靠在沙发上：“我就这样，你看我不顺眼，可以退学或者休学，反正这个学校没了你，没有任何的损失。”
“哦，那你的意思是，这个学校没了你就不行了对吧？”
“呵，我好歹也在这个学校任职了这么多年，给学校带来多大的荣誉，难道会为了你放弃我？”
乔念：“……”真相白眼翻上天。
“行，我也不跟你逞口舌之快了，查个水落石出，赶紧还我青白吧，至于温主任……”乔念看了她一眼：“既然她这么伟大，我一定会请我的报社朋友腾出一个板块好好赞扬你这么多年做的“丰功伟绩”让更多人“赞颂”你的“不容易”。”
温月心理咯噔的跳了一下，想起当初那份赤裸的资料，眼中闪过一抹不可置信。
副校长叹了一口气，将封起来的试卷档案袋拆下来，一张一张对着笔迹。
温月看着副校长一张一张的对照，她心里也悬了起来。
如果真的查出是李安琪作弊，不仅是她遭殃，自己也会跟着名誉受损。
而且之前在考场的那翻言辞，落实到李安琪头上的话，自己名誉受损不止，还会被那些学生背后议论为了现学生的名誉去污蔑前任学生。
副校长翻到乔念的试卷，抬了抬老花镜，眉头紧蹙，一脸严肃：“你写字还蛮有笔锋的。”
乔念现在心里窝着火，没什么好脸色，面对夸赞，她虚心承受：“谢谢，也是练出来的。”
副校长点头：“不错，这小抄一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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