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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什么都不要，包括自己的性命。
他记得阮榆说的话，明白她的苦心，但他也做不到眼睁睁看着他受折磨，所以他来了。
只是看着宋玄抱着阮榆腰的手，听着他叫嚣的话语，他眸子猩红，忍不住想将那只胳膊剁下来，想将那张嘴拿针缝上的冲动。
他听不清两人在说什么，但阮榆突然情绪崩溃奋力挣扎，而宋玄居然掐她！
厉闵行几乎是第一时间冲过去，疯狂用身体撞着下面的铁门。
“宋玄！你松开她！”
厉闵行不知道自己重复撞门这个动作多久了，整个臂膀几乎麻木，但他依旧不停地撞着这扇门。
宋玄看他失控发疯的样，心情大好，他料定他会来，所以这一切都是他布置好的局，他要他死，死在阮榆面前，他要阮榆后悔一生。
“别费劲了，这扇门你撞不开的，你要救她我给你三个选择。”
“一，拿桌上的刀将自己身上的肉一块块割下来。”
“二，拿桌上的枪朝自己手脚各开一枪。”
“三，我将刀和枪都用在阮榆身上。”
宋玄恶劣地勾起嘴角，掐着阮榆脖子的手又用了几分力，“厉闵行，开始选吧。”
阮榆用尽全力朝厉闵行摇头，“不......不要......”
厉闵行朝阮榆安抚一笑，漆黑的眸子温柔注视着她，缓缓开口，“我选，你保证放过她。”
宋玄舍不得弄死阮榆，他一开始只想让厉闵行死，只要他一死，阮榆自然心甘情愿和自己离开这个地方。
“当然，我信守诺言。”
“厉闵行......不......能....”阮榆瞳孔涣散，嘴里依旧喊着厉闵行的名字。
她余光里看到厉闵行拿起了枪，朝着自己的大腿.....
随着一声响彻云霄的枪声，厉闵行一声闷哼，单膝跪在地上。
宋玄觉得痛快极了，他看着厉闵行狼狈的模样越来越兴奋，双目充血，期待着下一枪。
而这声音对阮榆来说是种折磨，她宁愿自己去死，也不想他受威胁而卑微到尘埃。
就在厉闵行开第三枪打自己的左腿时，阮榆狠下心，一口咬住舌尖，铁锈的血腥味在嘴里蔓延开来，她又无声地望了厉闵行一眼。
要为自己而活下去，厉闵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