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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大个有些为难,“我哥说不能给你松,我不能背着我哥放你。”
阮榆转动手腕,“我一个女人也逃不掉,就是被绑的太紧,喘不上气。”
傻大个上下打量她,杏色的圆领短衬,浅蓝色牛仔喇叭裤,黑色头发束在脑后,整个人穿的休闲淳朴,单纯无害不像有什么坏心思的样子。
但大哥说过,越是漂亮的女人心眼越坏,她现在要自己给她松绑肯定打着坏主意,他可千万不能上当!
“我哥说了不能松就是不能松,没有商量!你要是识相一点就把药方交出来,不然我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傻大个横眉竖目,气势汹汹对着阮榆低吼。
阮榆听他恼怒的声音是绝对不愿给自己松绑,所以她退求其次,“那……我能要一个暖炉吗?这里太冷了。”
傻大个这次没有拒绝,他麻溜地给阮榆提了一个小电炉,然后厉声道:“你赶紧把药方告诉我!别想耍花招!”
阮榆点了点头,然后报了几个中药名给他,这些中药确实是治腿的,但只能治风湿病,对瘸子完全没用。
阮榆将他糊弄过去,只是想拖延一点时间,外面没人守,她逃出去的机率更大。
“麻烦出去时帮我把火开到最大,我身子弱,不耐冻。”
傻大个嗤笑一声,说到底就是个娇滴滴的千金,细皮嫩肉,即怕疼又怕冷,这命都快没了,还想着取暖,真是蠢极了!
“好好享受仅剩的时间吧!”傻大个将她把火调大后又锁上了铁链。
阮榆听到脚步声远了,她慢慢靠近暖炉,费力转了个身,将手腕处的绳子贴近热源。
只要热量够大,绳子烤干烤裂,那她就有力气挣断绳子,自己要是恢复行动力,逃出去的把握又多了一份!
阮榆扭动着手腕,被绳子勒紧的地方慢慢磨出嫩肉,被火炉灼伤,皮肉绽开,伤口狰狞吓人。
阮榆感受到手腕的绳子有断裂的征兆,她咬紧牙不顾手腕的伤口,拼尽全力一扯,绳子随即断开。
阮榆取下眼睛上的黑布,看着地上被她硬生生扯断的绳子,松了口气。
还好这两个劫匪看她是女人没给大绑,否则她便是将手烤焦也烤不裂这股绳。
阮榆借着暖炉的光看了看四周,房子和她想象的一样窄小,并且没有窗,但好在有通风口,不至于让她憋死在这个房间里。
脚下的地板是坚硬的水泥地,实心没有缝隙,整个房间潮湿又阴暗,还飘着一股淡淡的咸味。
阮榆嗅了嗅壁上的味道,发现这座房子以前应该是存放咸鱼臭鱼的,避免味道聚集不散,所以才有一个通风口。
那现在她唯一的出路便是这个通风口,不能坐以待毙等着厉闵行来找她,她该试着自己闯出一条路!
阮榆下定决心后,想办法开始爬到顶上,去拆通风口盖,她个子不算矮,费了一番力气后才爬进通风道。
通风道又黑又脏,狭窄到只有半只胳膊宽度,好在阮榆身量小,通风口的路又只有一条,摸索了一会总算看到了一丝光亮。
阮榆劫后余生叹了口气,“马上就能……回家了。”
“人呢!那女人呢!”刀疤脸不知何时进来,看见房子里没有阮榆身影,便大声喊道。
阮榆听到他的声音离自己很近,一时心急,直接从通风道的出口跳了下去。
出口离地面有三米高,阮榆毫无准备跳下来后身体被凹凸不平的墙壁划伤,脚踝也咔嚓响了一声。
但她顾不了这么多了,为了让自己有更大机率跑走,阮榆忍着脚踝刺骨的痛,踉跄着往市中心跑去。
喧嚣的海风呼呼刮着阮榆的衣袖,她一心往市区跑,压根不曾回头,直到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阮榆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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