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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红身价又高,她的公司肯定不会弃她不顾,所以阮榆很放心的把白有仪交给了公司安排的两个人,想等她醒后再问问礼服的事。
阮榆穿的还是白天的休闲运动服,她早上扎的小丸子因为一下午的奔波早就松松垮垮,她干脆把头发放了下来随意扎了个低马尾。
路上扎头发时她还想着为什么白有仪看到自己跑这么快,难道是因为自己打她太狠了?
事实上她并没有使很大力,只是方法巧让她觉得疼罢了,她不应该看到自己这么慌乱。
阮榆觉得没有一点头绪,她烦闷地用皮筋将马尾又扎了一圈。
在与一个医生擦肩而过时,她闻到了很熟悉的香味,按道理说医院的医生一天到晚都泡在医院,身上最多是消毒水味或者药味酒精味,怎么会还有香味?
她反头看了看那名医生的背影,皱着眉寻思着。
不对!
阮榆眸子睁大,这个男人他不是医生!
“等会!”阮榆眼睁睁看着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进了电梯,按下按钮。
脚下的动作再快她也没赶上电梯,她看旁边的电梯在运转便想进去,却被护士拦了下来。
“小姐,这是急救病人专用电梯,你不能进去。”
阮榆急的满头大汗,眼睛四处张望,她没时间和护士多说,她要赶到白有仪身边去。
“小姐,你怎么了?”护士抓住她的胳膊
阮榆顾不了那么多,她甩开护士的手,全力爬了十层的楼梯,速度刷新了她以往的记录。
跑到白有仪病房门前时,她并没有看到那个医生的人影,只有守在门外和她交接的公司的人,当她松了口气,以为是自己想多了时,病房里传来了心电监护仪警报的声音。
安静的病房里那声音十分刺耳,几乎要刺穿她的耳膜,她明白这个声音代表什么,白有仪又再一次被送进了急救室。
这一次的等待比上一次更加漫长,阮榆急切的徘徊在急救室门口,心里的不安和疑虑慢慢攀升到心尖口。
手心被汗沁湿了,滑滑腻腻的感觉让阮榆很不舒服,随之而来的是对白有仪的愧疚,她因为和自己说了这些事情才被害,而自己没能帮到她,也没能救她。
抢救室的灯灭了,医生走了出来无力地摇了摇头,白有仪的生命定格在了凌晨四点零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