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掌被扇到地上去了,眼都没眨一下,只轻轻捧了那半边脸,倔强地回头,那眼神我见犹怜。
当大家都沉浸在演艺圈没有明天的负面情绪中时,幕布上出现了一个人,那是米弭。
米弭一出道就在大屏幕,近年来从好莱坞到国内,电影资源一再缩水,明星纷纷转战小屏幕,导致硝烟四起。
米弭就是这样的明星。她公司想让她抢到更好的资源,于是就得增加流量。
而增加流量最好的方式,就是古偶。
大荧幕演到小荧幕,她的演技简直是降维打击。
和她对戏的是金马奖影帝,米弭扮演的女主为了救影帝扮演的男主,承受地火烧心之痛。
米弭刚开始只是皱眉,眼眶变红。
随着火光颜色加深,她开始扭曲,苹果肌与鼻翼抽搐,全身发抖,汗如雨下。
之后她咬肌凸起,看上去牙都快咬碎了。额头青筋暴出难辨,只觉狰狞。
镜头定格在她猩红的眼睛。
“仙侠剧里的痛很难表达,因为我们凡人突然吃痛,肯定看得见诱因。比如你中枪了,比如你挨刀了,甚至被花盆砸了头。”
林风见大家纷纷点点,便接着说:“但仙侠里的痛,你是看不见诱因的,你没有类似经历,全凭演员的想象。”
他指了指米弭:“就像这一幕,地火烧心之痛,谁能告诉我那究竟是个啥玩意儿?”
台下一阵哄笑。
“这需要演员去回忆痛感,甚至创造痛感。任何表演创作,都是基于切身体会的。但光有切身体会还不行,你得在体会的基础上,去想象痛感,继而实现精准的疼痛表达。”
“比如不小心被小刀在手指上拉条口子是什么表情?从高处摔到水泥地上骨折是什么表情?被人扇巴掌是什么表情?地火烧心是什么表情?天刑、雷劫,又该是什么表情?”
九仙从来没想过,仅仅一个疼痛,表演范围就有这么宽泛,要想精准演出正确的疼痛感可不容易。
吃过晚饭,九仙和周韵、徐云生一起,到后山去看那些散养的鸡鸭牛猪们。
这已经成为他们的常规活动了。
精神紧绷一整天,看见农田、瓦舍、自由自在的农场动物,整个人才得以放松下来。
周韵:“九仙,你怎么才进来一个月,感觉老成了许多?”
徐云生:“你能不能说人点儿好?人九仙比你可年轻几岁。”
九仙笑道:“以前我就是个绣花枕头,里面空空如也。现在每天学这么多东西,第一次感觉自己沉甸甸的。”
徐云生对周韵说:“刚才那是学霸规格的感叹吗?”
周韵点点头:“绝对是。”
又转头对九仙说:“你那一手古筝弹得只应天上有啊,我们都听说了,还说你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在这儿跟我们装什么普通啊!”
九仙认真解释道:“之前那些……除了刺绣裁剪,其它都不是我想学的,而是不得不学。每天没别的事情打发时间,这么多年也就练下来了。但你要说那些东西让我内心变得强大吗?并没有。”
徐云生:“刚才那是学霸规格的感叹吗?”
周韵点点头:“绝对是。”
九仙没好气,扯了根官司草,自己打起官司来,不再理会耍花枪二人组。
周韵碰了碰她的手肘:“哎,我听说《摘星日记》的姐妹节目《新星日记》开始招选手了。不知道我们学校能不能分一个?”
徐云生:“《摘星日记》可是给很多没资本加持的好演员找到了出路的。往年好几届的三甲如今都资源飞升了。”
这个节目九仙也听过:“那《新星日记》是新演员摘星吗?”
徐云生:“顾名思义,应该是的。九仙,我怎么感觉林校是把你当种子选手培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