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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那儿有两只大白鹅，见我一次咬我一次。”
九仙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立刻又忍了回去。
“没事儿，尽情笑，我不丢人。”周韵摆摆手，大度地说。
“两位校长大善人，租了这边的大片农地，又聘请农民种地养猪，等于农民不需要离开自己家，还能有活干、有工资拿。”
九仙心中很是震撼，她不解地问：“这么大的开销，用什么负担呢？”
周韵像看鬼一样看她：“你不知道一个学生学费多少吧？羊毛出在羊身上，这你都不懂？”
九仙啧啧舌：“我还真不知道。是我老板付钱让我来的。”
周韵上下打量她，退后一步，再打量一次。
“没想到啊，你就是山水传说中的公费名额！”
九仙：“那是什么意思？”
周韵：“这里的学员一般都是自己掏钱的，要么自己有积蓄，要么家里有矿。公司一般不愿意送艺人来这里。”
九仙：“为什么？”
周韵：“你傻啊，天价学费，公司是慈善机构吗？再说了，这里虽然是演技进修学校，但教学进度很慢，一两年也毕不了业，前两个月还得全职。哪个公司肯出钱给员工这么造啊？”
九仙听懂了，更觉欠杨导和陆宗良多。
周韵好奇地打听：“你是哪个公司送进来的？”
“杨蓬蓬工作室。”
周韵闻言，羡慕得流口水。
九仙也不客气地问她：“学姐，你是家里有矿还是有积蓄啊？”
周韵：“我啊……我没积蓄，我家也没矿。”
她说着，自嘲地笑了：“但我妈争气，给我找了个有钱后爹，所以我就来了。”
九仙：“……”
周韵摆摆手，意思是别尴尬，她不介意。
逛完校区，又讲解了一番上课的基本情况，周韵把九仙送回了宿舍。
“看见这条长廊吗？你住这个端头，我住另一个端头。有事儿你过来敲门就行，手机信号时有时无，通讯主要靠腿和喊。”
九仙连连道谢。
“对了，明天十点，到小礼堂集合，老师会给你俩摸个底。”
“摸底？”九仙一惊，自己可是什么都不会啊！
周韵看出她的紧张，安抚道：“其实就是给老师们一个了解你的机会而已，才艺并不重要。你别想太多了。”
九仙闻言更紧张了，没才艺是一回事，不学无术还要当演员是另一回事，丢不起这个人啊！
要说从前，她也曾是大家闺秀，琴棋书画无一不通，她还做得一手好绣货。
可自从在飞鱼重生，她的那一点点自信都被碾得稀碎了。
现代的唱功和前世的唱功那完全就不是一回事。
前世，京城里最有名的歌姬叫柳青云，她一开嗓即被誉为天籁，很受文人雅客追捧。
她的嗓音轻柔而飘渺，还有三分低哑。清唱时，似将故事娓娓道来，引人入胜。
现代所追求唱功，柳青云是半分没有。
她显然没有呼吸大法，也没有华丽转音，连音色饱和圆润都做不到，更别说飙高音了。
放到今天，柳青云是绝无做明星的可能的。
再说舞蹈，前世的舞蹈跳的是一种氛围，有名的舞伎甚至能一舞将观众跳得纷纷落泪。
但要说什么空中劈叉、旋转跳跃、无骨下腰，那在从前是杂耍艺人的功夫。
更别说现在流行的街舞、爵士舞、女团舞了，每次上形体舞蹈课，无论是后来的九仙还是之前的原主，都是一筹莫展的。
难道……上台去给大家绣花、作画吗？
这晚，九仙辗转难眠，大概凌晨三四点的时候听见门外有响动，猜测大概是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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