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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去。
家长们可以到六点才去画室把孩子领回家。
可今天牟晓晓过生日，牟春雪早就给孩子画画课请了假。
想到孩子可能会落单，一个人在学校门口眼巴巴地等她，她心里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这时，电梯门终于又开了，前面的人却还在刷手机，不紧不慢地挪着步子。
牟春雪一着急，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两步，正好把前面刷手机的男子撞了一下。
那一下并不重，但男子显然没有抓紧手机，于是手机被掉到了地上，屏幕碎了。
这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牟春雪连声道歉，男子并不买账。
牟春雪掏出手机，说要赔他换屏的钱，男子却不依不饶，非要牟春雪赔一部手机。
眼看后面的人一个个绕开他们进了电梯，男子却不让牟春雪离开。
拉扯间，蛋糕掉到了地上，透明包装盒散了，奶油蛋糕摔变形，溅到牟春雪的裸色鱼嘴凉鞋上。
这时扩音器里传来张导的声音：ut吧，再来一条。”
那声音的主人仿佛早就预料到这条的失败，不惊不怒。
马上有人送上一盒新的生日蛋糕，另外两个人利索地将地上打扫干净，又有人提了一双一样的鞋给牟春雪换上。
就这样反复了好几次，张导始终不满意。
这时现场导演对着对讲机问：“张导，刚才的画面是有什么问题吗？”
扩音器里的声音还是轻轻的：“拉扯的动作再大一些，蛋糕下去之后的形态再夸张一点。”
再来一条，张导还是不满意。
现场导演试探性地问道：“张导，这次蛋糕都稀碎了，还是不够吗？”
那边却慢慢回道：“不行，男的动作太大，有暴力倾向，这不合理。”
香九仙闻言，对着刘禹锡做了个“哇哦”的嘴型，表示惊叹。
现场导演无奈地朝导演台看了一眼，小心地提议：“要是力气不这么大的话，蛋糕掉下去就不容易散开啊！要不，我们把镜头拆开？”
那边依然不紧不慢答他：“不行，得一镜到底。”
香九仙隔着七八个人，都感觉到了现场导演的崩溃，场面变得焦灼。
这时范小雪的经纪人走了过来，跟现场导演说：“要不你们商量下怎么处理，我把小雪带下去休息会儿吧。”
导演无奈地点点头，范小雪却摆摆手：“不用，我站这儿张导好想辙，不然眼里没构图了。”
“可是你的腰还没好啊！”助理哀求道。
这时她的化妆师也过来劝：“姐，要不我们趁机补补妆？”
范小雪闻言乐了：“我今天这样还补什么妆，你把那白色唇膏递我，我自己抹点儿就行了。”
经纪人还不死心：“你站久了可不行，要不我给你拿个椅子过来你靠靠？”
范小雪不再答话，只一味挥手示意她俩退出画去。
香九仙在心里感叹，人美还敬业，一点不娇矜，连对着工作人员都和颜悦色。
从工作人员的反应看，她应该是一向如此的。
和刚红起来就疯狂甩脸子的赵莹比，高下立见。
这时，刘禹锡走过去跟一筹莫展的现场导演说：“我看蛋糕的包装，高度上还有空间，要不在原本的蛋糕上再叠一个蛋糕？双重蛋糕双重重量，轻轻甩出去就能碎得更彻底。”
导演闻言，眼里放光，一个“好”字还没夸出来，扩音器里又传来了张导的声音：“不行。牟春雪没钱买那么高的蛋糕，就得是基础款。”
刘禹锡皱了皱眉，对着新拿来的蛋糕端详了起来。
思忖了片刻后，抬头对着张导的方向说：“张导，这蛋糕底座是个空心的扁平纸盒，咱往里面塞小石头，加大重量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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