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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向。
“周围有什么？”
走了一段路，高司盈就会主动问她。
这一走就是一个时辰，在雪地里走路没那么轻松，实际上没走太远。
“离杉树林更近了，再走几步。”
姜纭告诉她，但同时也看到了浓烈的煞气，这感觉挺熟悉，还带着淡淡的血腥气，看来自己那一箭，让它吃了苦头。
高司盈却如释重负，她们很幸运，从山崖跌落后，在眼睛还能看到的时候，她就觉得这个山洞有点儿眼熟，曾经巡边时曾在这儿躲过暴风雪，所以才留下一些干草枝和木柴，如今看到杉树林，她就更加确定——
“对，就是这儿，只要穿过这个树林，再向南一直走，就会看到峡谷，过了峡谷，就是朔方！”
姜纭看着高司盈，能理解毫不知情的她此刻有多急着回去，又怕她知道了着急，那样对眼睛不好，于是尽可能委婉安抚她的情绪：
“涟妹，这杉树林里有老冤家，就是昨儿遇见的那个。
不过你别担心，我现在用一柱香的时间教你如何不用眼睛看东西，你认真学，虽然不可能一下掌握，但一会儿我忙起来，你就还能辨别方向，剩下的路，也能自己走回去。”
高司盈听出她言外之意，挽着她的手臂紧紧不放：
“姜纭，你承诺过不丢下我，你要送我回去！”
她声音抖，她害怕。
“行，那就站在这儿不要动，等我回来。”
...
那妖兽明显是冲姜纭来的，他在杉树林里等着，只要它不让开，两人便很难通过，而且看它这个难缠样子，如果现在不解决，以后也是祸患。
姜纭用手指吹了个响哨，然后突然松开高司盈，朝着杉树林的里面跑去，很快就融入的那一片深黑当中。
高司盈忽然没了依靠，仅有她走前留下的两个字还在萦绕在耳边——
“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