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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一拳打在了墙壁上。
自己就像笼中雀，被人玩弄于鼓掌之间。
很快，门外就传来了脚步声。
紧接着一群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不断涌了进来。他们将温若团团围住。
宛若魔鬼一般。
其中一个站出来，说道：“温小姐，现在我们要对你进行红细胞提取手术。”
说完，他们拿出了一份文件放在温若面前。
“请您在上面签个字。”
温若看着合同上外文的翻译协议。
“我签了之后，会有什么后果吗？或者说，我签了之后，能得到什么好处？”
那人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手机，上面的屏幕已经有些碎裂。他按下了旁边的按钮，上面的屏幕骤然亮屏幕，温若的照片出现在上头。
这是凌夜的手机。
温若急了，一步冲上前去就想要夺过手机，却被周遭的人按住了。
他用带着手套的手指敲击着桌面。
温若心一横，拿起签字笔挥舞了几下。
他才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把手机给我！”
“温小姐，您先别急，我们做完手术，一定会交给你的。”
说完，他将手机递给了身边的助手。
紧接着众人团团将她围了起来。
望着天花板上的吊灯，闭上了眼睛。
“您放心，我们的服务是十分人道主义的，会先给您注射一剂麻醉。”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温若咬着牙接受了各种各样的实验。
半梦半醒中，身上的血液几乎都被换了一遍。
来到了自己的意识空间。
她无助地抱着自己的膝盖，直到一只温柔的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温若缓缓抬起头。
“自己”正注视着她。
“何必要受这份苦呢？回去的话，一切就结束了...”
温若避开了她的目光。
这已经是答案。
“那好吧，听你的。”
话音刚落，温若就在现实世界中睁开了眼睛。
身边的人已经散了。
只剩下自己和手臂上青紫的阵眼。
但看见了被留下来的手机。
温若撑着身体，用手去够着了。
咬着牙，点开界面，还有一半的电量，需要输入密码。
温若愣住了，试探性输入了自己的生日，显示界面错误。
又尝试了几次，最后手机锁上了。
温若的心一沉，强忍疼痛从床上爬起来去开门。
但最终还是因为使不上力气而摔在了地上。
骨头缝里传来钻心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