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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起来:“花姐说的对,我总有一天会好起来的。”
说罢几人边吃边聊着天,我却突觉一阵眩晕,朝桌面栽了过去,意识朦胧间,听到他们惊叫的声音。
我想我这次要真的死了,最后的意识里,突然生出这么个想法。
有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沉寂在一片黑暗里,同以往的每一次昏厥时那样。
只是这一次我不觉得自己漂流在一片黑暗的河流上,而且躺在河底,身上压着千斤巨石。
好长好长的时间,沉在那片黑暗里,无知无觉。
直到有一天,我开始做梦,梦到我离开春不晚的那天夜里,我躺在病床上,盯着我挂在杆子上的血液袋,看着它们一滴一滴的流进我的血管里,我的内心是无比的绝望。
不多时春不晚打来电话,一个接一个,仿佛只要我不接,她就会一直打,打到我肯接为止。
我不敢接,我怕一开口就会告诉她我有多想她。
那时候我在创业,刚刚有了起步,却在那个时候突然查出我的病来。
我不想拖累春不晚,她已经跟我吃了很多苦,我不想她再继续为我吃苦了。
因此一边强忍着我的冲动,一边在那首她最爱听的手机铃声里,泣不成声。
那天,我二十四年从未见过的小姨,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拿着她年少时跟母亲一起合照的照片,再三向我表明和我的关系。
我原本不是很相信,再后来母亲的突然赶到,抱着那位美丽的女子痛哭,我才彻底相信自己还有一个小姨。
她告诉我,跟她去美国,会给我找最好的医生,给我做最好的治疗。
我不愿意去,我怕突然就死掉,我怕我在死之前,见不到春不晚最后一面,我很爱她,很爱很爱,我想在她的怀里死去。
住院了一段时间,输血加上药物的控制,让我得以出院,但我仍旧不敢去看春不晚,只能埋头工作。
有小姨的投资,我的公司越做越大,短短两年时间便上市了。
这两年里,我的身体时好时坏,时不时要到医院里输血做治疗控制病情的发展。
直到如今再不能走出医院,更不能自己下床走动,不是躺在床上,就是坐在轮椅上,天天闻着消毒水味入睡,再醒来,对着苍白的墙面发呆。
生活变得暗淡无光,哪怕如今的我拥有了金钱与地位,可在脆弱的生命前,根本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