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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了左相,沈知絮却并没有想象中大仇得报后的轻松之感,反而更加郁郁寡欢,当日他便是亲自带人将埋在林间的“叶晚苏”重新迁葬回了祖坟,并亲自撰写,为她立了牌位。
了了一桩心事后,沈知絮未来得及休息,便匆匆投身入了朝堂。
每日里复盘过去多年的事务,了解近来局势,以及处理左相及其余党兴风作浪多年遗留下来的烂摊子,包括从左相府中搜出的与敌国往来的成摞书信。
不查不知道,一查他算是彻底明白,皇帝为什么顾不得自己那二两尊贵的脸面,也要亲自去行宫不惜一切代价让他回来了。
沈知絮原是估量着,就算战局焦灼,内外勾结,大抵也不过是领兵不利的缘故,只要妥善排兵布阵,加强后方补给,人心齐了自然战无不胜。
可谁料,形势远比他所料想的还要复杂,兵力布防之类的暂且不论,就连人家用来攻打作战的兵器,尚且都是左相这些为了金银利益贪得无厌之人,背着朝廷禁令偷卖给敌军的,好一个以已之矛,攻己之盾。
左相一派余党,对沈知絮归来后的一系列举动,也是心中惶惶,明里暗里多番阻挠谋害,但到底失了左相这一保护伞的他们,就好比是一群无头苍蝇,根本成不了气候。
皇帝切身的体会到了皇位颤动的恐慌,故而纵使仍旧对沈知絮心存不满,却也再不敢在朝政之事上与他为难。
前方战局焦灼,沈知絮没有再多的时间去将京城的烂摊子一件件处理妥当,第二月,便在最后一次去“叶晚苏”坟前驻足探望过后,翻身上马,离开京城,奔赴了前线。
走时,他回头又一次望向了城楼,恍惚间好像又回到了刚与她成亲时,出征的那次,他的叶姑娘站在那里一边抹着眼泪,一边为他送行。
只是这回,同样是去出征,他同样是回了头,可那城楼之上,却再也没了等待他归来的人。
到了前线,情况比他想得更要危急,战火四处蔓延,敌军嚣张,再加之己方节节败退,士气低迷至极。
主将更有甚者,意图主动投降,并且有这样的意愿之人还不再少数,哪怕是亲眼看见了于渊昔日的主心骨沈知絮重归战场,他们依旧提不起精神来。
敌军也没有留给沈知絮多少整肃军队的时间,当夜傍晚,一支带火的羽剑便射进了主营后方的粮草堆里。
幸得巡逻士兵发现的及时,火势没有蔓延开来。
敌军主将在听了沈知絮军中探子回报,说这位摄政王愁眉不展的消息后,幸灾乐祸极了,像是对待自己的囊中之物般,决定给他留几日喘息的时间。
沈知絮这边连日不见敌军动作,派出去的探子也一而再再而三的牺牲,几乎没有收到过什么敌军消息,一时也是摸不清楚对方究竟意欲何为,只能加强防守,整肃士气。
到底沈知絮于行军一事上经验丰富,多年国事操劳,兵法往来也是烂熟于心,敌军主将乃是这两年刚刚展露头角的新人,对沈知絮也仅仅局限于听说二字,并不十分了解,年轻气盛,到底还是低估了于渊实力。
不出三月,沈知絮便率兵守住了即将被攻陷之城,随后又以近乎半年拉锯,稳定住了局势,这一年末,十二月中,在漫天飞雪之中,他率兵反攻,势要夺回失去的于渊北境十四座城池。
局势一片向好,捷报接连不断的传回京城,皇帝连连道好,封赏一波接一波的送进了摄政王府。
可这样的好事,却是危及到了一部分心术不正之人的利益,沈知絮若是有朝一日得胜归来,重振朝纲,那他们这些与敌国勾结,买卖兵器之人哪里还会有存活余地。
何朝何代,家国大义,在他们的心中远没有荣华富贵来得重要。
由此,很快,在沈知絮奋战半年,粮草紧缺之时,后方的补给终是被人动了手脚,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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