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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堂鼓,可老太监的叮嘱却一直回荡在耳边“王爷,你要主动”!
想到此,沈知絮赶忙追了上去,又将逃跑的人捞回了怀里,脸埋在她颈窝里,嗅着她发间的馨香,软着声音,轻声哄道:“别生气了,好不好?”
半晌,叶晚苏向上拽了拽被子,不耐烦道:“我没生气。”
“那你为什么不理我?”jj.br>
叶晚苏深吸了一口气,猛地坐起身来,看着沈知絮,差一点就没忍住暴露出本性,她清了清嗓子,上下打量了沈知絮一番,皱起了眉头:“王爷是打算穿着外袍睡觉吗?”
沈知絮一时没反应过来,叶晚苏也不多说什么,只又背对着他躺了回去。
沈知絮愣了愣,赶忙兴冲冲的坐起身来,先是在她脸上亲了又亲:“不生气了就好,不生气了就好。”
随后快速起身,三两下脱下了外袍,穿着里衣钻进了被子里,紧紧搂住了叶晚苏,贴着她的耳朵,自顾自和她慢悠悠的说起了那个妾室和她肚子里孩子的事。
原来,这位贵妾原是朝中御史王大人家的嫡女,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京中世家子相看了个遍,却偏偏喜欢上了王大人新招进府的门生。
门生名叫韩礼,父亲早逝,靠着寡母艰难养育长大,家里除了薄田几亩,陋室几间外,再无多的产业。
自幼读书,想着要靠有朝一日考取功名,博得前程,赡养老母。
约摸五年前,他揣着满腹才华与雄心壮志来了京城,受昔日同窗引荐拜在了王大人门下,一日宴饮醉酒,误打误撞进了王大人家中后院,偶遇了王小姐,一来二去两人便好上了,还私定终身。
不料东窗事发,王大人在知晓此事后勃然大怒,亲自将二人强行拆散,还将韩礼逐出了京城。
碰巧,当时沁阳长公主不知是如何说服了,这些年鲜少再过问沈知絮之事的王府老夫人,答应由她做主给沈知絮添置妾室,在京中寻摸了一圈后,看上了王大人家的这位嫡小姐。
王大人在朝中与左相是一派的,左相也是巴不得能够有个自己人安插在沈知絮身边,当即便是给王大人施压,王小姐在家中又拼死拼活的闹绝食,非要和她的韩郎在一起,王大人烦不胜烦,所以便应下了此事。
谁知,韩礼此人也不是什么全然没有心机之人,他虽在王大人门下时日不长,但颇得器重,知道了不少秘密,还多多少少留下了些证据。
本是为了自保,但在回乡后,却接二连三的受到王大人的幕僚派来的人侵扰,实在忍无可忍,于是他暗地里找到了沈知絮,以自己手中这些秘密为筹码,希望得到沈知絮的庇佑,同时成全自己和心爱之人在一起。
而沈知絮当时,正好在筹备起事,在朝堂之上也是接二连三受到左相一派的攻击,正愁没有突破口,所以,这韩礼送上门来的就很是及时。
故而在确认过韩礼所言句句非虚后,沈知絮便顺水推舟做了这个好人。
一来得到了他想要的秘密,二来纳了这位王小姐,也能堵住王府老夫人的嘴,还能麻痹那个自负的左相,一举多得。
“所以,王小姐腹中的孩子是韩礼的?”
“正是。现在就等着再过个把月,她一朝生产,布个假死之局,将她与孩子送出去,与韩礼团圆,远走高飞就好。”
“原是这样啊……可怎么听着,这韩礼似乎也不像是什么好人啊……”
叶晚苏正若有所思的嘀咕着,却见沈知絮亲昵的蹭了蹭她的鼻尖,眸色暗了暗,目光在她唇瓣上流连着道:“韩礼如何,别人家的孩子如何,都与本王无关,小没良心的,你该想想,我们什么时候能有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