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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心甚重,这才第一世而已,忘不掉也正常,况且,他这一世命簿脉络原就是要为民效力,殚精竭虑。所以少些情缘也无伤大雅。”
叶晚苏将信将疑的凝眉看着玉清道:“你万不可做出任何干扰他为凡人的命数之事,该历的劫难,他一样都不可少,此乃赎罪。若是被本尊发现你胆敢干扰凡人命数,定不轻饶!”
玉清心很慌,他低下头不再看叶晚苏审视的目光,故作镇定的恭敬行了一礼。
三年后,人界冬日,入夜,沈知絮起身点燃了桌案上的烛火,拢了拢披在肩上的外袍,搓了搓手,继续坐回了桌案前。
南隅的冬日总是分外难熬,天气湿冷,阴雨连绵。
因着他为官清廉,南隅之地又素来贫苦,所以也舍不得燃好的炭火,每月俸禄总是要拿出一多半来救济百姓开仓放粮,剩下的一点仅够维持家用。
好的炭火,也是要紧着母亲。
所以,他书房中日常烧的炭便是与厨房中的无异,是最最普通的木炭,一燃起来,熏得满屋子都是烟雾,直呛得人咳嗽,睁不开眼。
晴天,开窗通通风,倒也还好,只是这阴雨天,又是晚上,开窗不仅驱不散烟雾,反而还会带走热气。
所以索性,沈知絮便就命人灭了火盆,自己多加了几件衣衫,手边多放了几个汤婆子暖着
可纵使这样,天太冷了,他握笔的手还是被冻得难以屈伸,腿脚亦是发木,时不时的,便要站起身来,来回踱几步,活动活动。
他正出神的想着开春的河道防洪事宜,突然,一直紧闭着的窗子吱嘎一声,莫名其妙的打开了。
一阵刺骨冷风吹了进来,激得他不禁打了个寒颤。刚想出声唤仆侍关窗,却见他裹着毯子蜷缩在墙角睡着了。
沈知絮摇摇头,攥着自己外袍的衣襟,拿着一直未放下过的毛笔,走到窗前,向外望了望,关上了窗子。
偷偷前来的叶晚苏此时正隐身站在他的桌案前,探头看着他桌上写了一半的纸张,心里不由感叹,这小孽障做了凡人,字迹倒是工整了。
沈知絮一转身,又见屋中明明无风,烛火却无端晃动,他盯着看了半晌,揉了揉眼睛,小声嘀咕道:“今日的确是太晚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