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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怎么救？怎么登岛都是问题？你我都有姬家的血脉，一旦靠近，那群亡灵虽然出不了岛，但碾死我们两个还是很轻松的。”
姬无痕都快崩溃了，真没想到姬雪会偏偏跑到琉璃禁地去了。
他一个散仙九劫都这样了，那自己除了发育还能有什么办法。
秦臻没有再问下去。
“那你爸呢？”
姬无痕已经在考虑一切能动用的力量。
“死了呗。”
秦臻的亲爹确实死了，所以他说这话时，就是姬无痕这散仙九劫也看不出丝毫破绽。
“死了？”
姬无痕呢喃了一句，便又问道:
“你怎么看起来平平淡淡的？”
秦臻这样子，看不出来伤心，同样也看不出愤怒，姬无痕想起刚才光镜里的画面，有些担心秦臻的心理状况。
噗嗤。
秦臻忍不住笑出了声。
反问道:
“你希望我有什么反应。”
姬无恒一时语塞，是啊，该有什么反应。
“那你今天这么反常……”
指了指地面，姬无痕试探性地问道。
秦臻知道他的意思，是问自己为什么在湖边躺了三个小时。
显然他不信是真装的。
秦臻没有立马回答，只是蹲下身子伸出右手拂过水面。
感受着湖水的冰冷，似是自言自语地说道:
“你说要是再泼一碗凉水下去，这偌大的湖面能泛起什么明显的波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