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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这话说的并不造假，江卿若小时候倒是常常进宫。
那明智大师云游四海前曾言，江家女定福佑大渊。因着这一缘故，顾皇也对江卿若多有关照，只是后来她去了清平山庄求学，细细算来倒是有十来年没见过了。
从前顾皇对这江湖术士命格之言倒是不尽相信，只是这皇位做得久了，年纪上来了，也开始信这命格之说。
“谢陛下厚爱，改日定携小女前来谢恩。”江铭心下一沉，原以为自家闺女还能多藏一会儿，想不到陛下这么快就注意到自家闺女了，好在长安年纪尚小，陛下也暂且不会提婚配之事。
回府后，江铭一路紧赶慢赶去了揽月轩找少女。
“长安，你过来，我有事想同你商讨一二。”江铭屏退了下人，将房门关好，走至少女身边坐下。
“爹爹，可是出什么事了？”
“长安可有听闻这市井小民近日谈论之事？”江铭缓缓开口。
少女直勾勾的盯着江铭的眼睛，毫不避讳的承认道，“是我做的。”
江铭捋了捋胡子，神色间有些满意地点了点头，“故意为之？”
“是———”
“理由？”
“不想为皇权所困。”父亲既然已经知晓了自己的所作所为，少女干脆打开天窗说亮话。
江铭一直都知道自己的两位女儿都是聪慧过人，可即便聪慧，他也怕他们因为阅历不够而眼光短浅，行差踏错，“不想做那人上人？”
“不想……可———若有必要，我也会去做。”若是非得爬到更高的位置，才能保护家人的话，她也愿意踏入这京城的浑水中。
“好———”江铭十分满意少女的回答，起身拍了拍少女的肩，哼着小曲儿，心情颇好地离开了揽月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