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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侯拜相不是为了让你受委屈的,若是哪一日你须得夹着尾巴做人,那便是做兄长的,做父亲的爬得还不够高。”
少女隐隐觉得视线有些模糊,这些话在她前世嫁给顾靖宇时哥哥便说过。
可她没有做到,她在顾靖宇那受了无数委屈,哥哥明明说了可以仗势欺人的,但她被猪油蒙了心,受了委屈也不敢回家,只是因为怕哥哥会怪罪顾靖宇。
“长安,今年秋闱我便下场了,哥哥定给你考个状元郎回来。往后,若是父亲的势不够,哥哥也可以给你做靠山。”
“嗯———”少女带着哭腔小声地挤出了一个字,终究是没忍住,泪水从眼眶滑落。
“小哭包,怎么又哭了。”少年有些无奈地拿出帕子,细心的替江卿若擦去脸上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