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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莫飞羽忍不住看向陈不凡。
而陈不凡，竟然缓缓摇头，随后便一直看着陈灵吃东西了。
之后的半个小时，莫飞羽其实有点看不懂。
因为从始至终，陈不凡就这样看着陈灵不说话，也不让莫飞羽转达什么信息，也不请莫飞羽以后对陈灵照顾一二。
甚至，就连莫飞羽暗示他可以给陈灵留下点钱财的时候，都被陈不凡婉拒了。
直到最后，陈灵彻底吃不下了，莫飞羽才结束了这场神奇的见面。
而后，只留下一脸懵逼的陈灵，带着白九夭跟陈不凡来到了幽冥阵。
还是那熟悉的青铜大门，还是那熟悉的黑色流光。
看着陈不凡慢慢靠近大门，莫飞羽终于忍不住问道。
“难道你真的一句话都不想留给女儿吗？”
“我其实想道个歉的。”陈不凡转身，背靠青铜大门，“但已经晚了，不是吗？如果我还活着，倒还有几分意义。但现在，还是算了吧。”
说着，陈不凡深呼了一口气，朝着莫飞羽鞠了一躬。
“谢谢你帮我完成了梦想，谢谢你帮我报仇，谢谢你让我跟女儿一起吃饭……”
“现在，该我回报你的时候了。”
话音刚落，他稍微往后退了一步，正好进入青铜大门之中。
瞬间，他的身体突然化作了一道黑光，在空中飞舞。
随后，便争先恐后的朝着莫飞羽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