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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后悔，很恨自己，觉得很对不起你。”苏柏衡深吸了口气，放开了她，朝她露出一抹苦笑。
“好了，苏柏衡，别说那些话了！”方妤不想再听到他一再道歉忏悔的话语，眼神闪烁了下，垂下眼睑，玩着自己的手指：“已经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一直提了，没什么意义了。”
“你真的原谅我了吗？”苏柏衡顺着她的视线望向她都快绞成麻花的手指，答案是扎心的。
“嗯。”她轻轻点了点头。
苏柏衡笑了下，没再说什么了，揉了揉她的头发：“那就好，以后不提了，我只想跟你好好地过好以后的每一天。”
方妤又点头，轻轻浅浅地“嗯”了声。
“系好安全带，我们回去了。”苏柏衡拉过安全带，替她系好。
方妤这时才发现他两手空空，不禁疑惑地问：“你不是去拿烟吗？”
“不要了，不是我抽的牌子，我也不是什么烟都抽的，不好抽的白送给我我也不要。”苏柏衡回道。
方妤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幸好何医生不在，不然让他听到，难免不怪你没良心。”
“他听到也不怕，听到更好，免得他以后总把他不要的那些垃圾都往我这里塞。”苏柏衡桀骜不驯地说完，关上车门，绕过车头上了驾驶室。
方妤看着他上车，看着他启动车子，然后将车平稳地开出停车位。
“我很帅吧？”苏柏衡撸了把头发，转头看向她问。
“……”方妤无语的看着他，无言以对。
“不然你干嘛这么盯着我看？”他笑了，打趣道。
“我……才没有！”方妤结巴着否认，迅速转开头去，红着脸不敢再看他。
“其实我也觉得我挺帅的，我每天照镜子都会被我自己帅到，所以你不用不好意思，大大方方承认我帅，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苏柏衡继续厚颜无耻地逗她开心。
方妤嫌弃地瞥了他一眼，这句话他以前倒是经常说的，自恋又臭美。
可是后来就再没有听他说起过了，或许他也曾跟李絮这样说起过，她就不得而知了。
方妤没搭理他，看着窗外的街景，脑子里回放着他从何志铭那里回来后一系列反常的举动，那些奇怪的自责忏悔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