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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她拿的那一只面对面放着，两只天鹅一只引颈高歌，一只曲颈厮磨的样子，别说，还真像是一对情侣两两相对的亲昵。
“真的耶！”方妤惊讶地看着这两只契合度完美的天鹅，可不就是天鹅最常见的样子吗？
“喜欢就买呗！”苏柏衡拿过那两只天鹅交给老板：“装起来。”
“好咧！”老板笑眯眯地转身动作麻利地给一只一个盒子分开装进去。
哪里是什么一对，不过就是卖家的噱头，和“巴西龟长不大”是一个道理的瞎胡诌罢了！
可贵在她喜欢呀！
苏柏衡看了一眼摊位上剩下的好几只长得一样，姿势各异的天鹅，不忍告诉方妤“这一对”还有祖宗十八代都在那里等着她一起买回去呢！..
从夜市逛了一圈，钱没花多少，东西却买了一堆。
苏柏衡提着这些七七八八的小袋子，宠溺地看着她满足又欣喜的笑容，无奈地问：“现在吃饭去？”
“嗯！”方妤难得这么开心，开心地主动挽着他的手臂，小鸟依人地站在他身边。
苏柏衡竟觉得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方妤可从来不会这么主动亲近他，就算他对她勾肩搭背，牵一下她的手，她都能给他甩天涯海角去。
除非他使用蛮力欺负她力气小，推不动他。
“苏柏衡？”记忆中那张甜美娇笑着的脸慢慢变了，变成眼前这张消瘦苍白，没有任何笑容，甚至可以用冷漠来形容的脸时，苏柏衡这才清醒过来，他走神了。
方妤正疑惑地看着他，不解他干嘛冲着乌龟笑，还笑出了声来。
“没事，你要买吗？”他指着乌龟，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心里划过一阵异样的涟漪。
“不了。”方妤摇头。
已经上过一次当，又怎么可能会再上一次当？
“回酒店吧。”方妤说了声，便独自离开了摊位。
“再逛逛吧？”苏柏衡追上她，牵住她的手：“以前你不是很喜欢这里吗？这么久没来，这里多了很多以前你没看过的，说不定能看到喜欢的呢？不如再逛逛？”
他想再看一次她娇笑的样子，想再看一次她调皮地朝他吐舌头的样子，想再看一次她憨憨地举着不想吃的冰淇淋走到很远才扔的样子……
或许再遇到一个熟人，他想骄傲地介绍说：“这是我妻子。”
不是妹妹！
方妤没再拒绝地跟着他又逛了一会儿，发现了当年被小贩说成是一对的那种玻璃天鹅，并不是一对的。
原来，所谓的一对，也不过就是被人刻意地凑合在一起，呈现在她面前罢了。
而事实上，它们并不是彼此的唯一。
“就没看到喜欢的东西吗？”逛了一圈下来，他发现方妤始终都兴致缺缺。
“没有。”她答。
“我们去沙滩？”
“不想去，我累了。”
“你还记得那家大排档吗？你在那里唱歌，围了好多人，像开演唱会一样。那么多人给你打赏，你最后就只拿了一个硬币，剩下的都给那个街头艺人了，你还记得吗？”他语速很快，像是急着想要说服她。
“记得。”她点头，在看到他眼中闪烁的光芒时，又接着开口道：“都已经过去那么久的事了，你再提起，又有什么意义？”
“虽然过去的事了，难道对你来说，就没有任何意义了？”苏柏衡怔了下，有些无法接受地看着她。
“没有了。”方妤轻笑了声，略带嘲讽。
不管是过去的事，还是现在的事，都是跟在乎的人联系着的。
若是连在乎的人都不在乎了，那管它过去还是现在，对她来说，就都没有任何意义了。
“你……”苏柏衡欲言又止，最后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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