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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妤的否认显得那么苍白没有说服力，随即自嘲一笑，便也没再说什么地垂下眼睑。
看他的反应，他根本不在乎，她解释那么多又有什么意义？
倒显得她好像很在意他似的，更让他看不起罢了！
“这……很好。”苏柏衡出其不意的开口，简短的几个字，让方妤不知道他所说的很好，指的是她说想他的事，还是指的是她解释说没有的事。
她自觉地将之归划为她说没有，他应该是想让她有点自知之明，想谁也别想他，她跟他注定是有缘无分，最后是要各自选择自己的独木桥和阳关道的。
“走路的时候专心点，注意安全，万一我没在你身边，你要怎么办？”苏柏衡严肃地训斥她方才的分神。
“嗯。”方妤点头。
心里却根本没法认同。
若不是他在她身边，刚才她也就不会分神想事情了。……
宣城是座旅游城市，东王夜市更是一个不可取代的存在。
当年方妤还在z大上学的时候，这里还是支着临时摊位，一个个临时帐篷紧挨着，环境简陋，拥挤异常。
现在已规模化地建起了店铺，六排前后店面的二层平房，从东王街南头一直通到北头，环境好了，店铺多了，东西多了，人也更拥挤了，大部分都是外地来宣城的游客。
苏柏衡一直将她护在怀里，半揽半搂着，深怕她被人挤着、撞着。
方妤小鸟依人地在他怀里，小小一个，好不惹人怜爱。
“有没有想要的？”苏柏衡全程都在注意她的反应，但凡她对某样东西多看两样，他便会问她要不要买。
可惜方妤并没有太大兴趣，皆摇头拒绝了。
直到走到一家卖小宠物的店铺前，方妤停下脚步，看着玻璃缸里的小乌龟，露出浅浅的笑容来。
当初，她也是养过两只乌龟的，是她长这么大以来唯一养过的宠物。
只是三年前的事情后，她也不知道它们如今何去何从，是死是活了。
“美女，买只小乌龟养养吗？很好养活的，不用刻意打理它们，不占用你时间，又能陪你。”老板走过来，热情地招呼她。
方妤抬头看了眼老板，不是曾经那个卖她乌龟的老板了。
她笑了下，摇了摇头。
“多可爱呀！你看，是不是很可爱？”老板随手捡了两只小乌龟放到手心上，逗弄给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