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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频频回首看她，对她的歌声竖起大拇指点赞。
“长得好看，唱歌都这么好听！”
“不会是哪位明星吧？”
苏柏衡听着这些赞美方妤的声音，心里升起一种无以伦比的骄傲，感觉这些称赞的都是他般。
方妤就像生来就是为舞台而存在的，不管是她的钢琴还是她的歌唱，都会给她美好的形象上再披上一层光，耀眼得让人舍不得移开视线。
一曲末，她抬头看着他，笑道：“好听吗？”
“好听！”苏柏衡点头，为她用力鼓掌，感觉她的眼睛里，亮得像有无数星光。
方妤笑弯了眼，走快了两步越过他，然后背着手，倒着走。
很多时候方妤都是娴静温柔的，但也有时候她会有这样俏皮又可爱的一面，偶尔还能淘气一下，捉弄他。
苏柏衡形容过她像个精灵，一个百变小精灵。
灵动而温婉。
“苏柏衡，你听过阿拉斯加海湾吗？”她微微向前倾着身子，仰着小脸，俏皮地看着他问。
“你唱了，我就听过了。”苏柏衡摇头，关注着她后面的路面和过来的人，怕她会被撞到，会被绊倒。
“嗯~不要！”她鼓着双颊，摇了摇头，眼眸都跟着黯淡了一些：“这是一首绝望透了的歌，我希望一辈子都不要唱给你听！”
“那便不唱了，我也不想听了。”苏柏衡伸手握住她的肩膀，将她拉了过来，以免撞到后面正在拍照的一对情侣。
“苏柏衡，你以后会对你女朋友也这么好吗？会给她剥虾吗？会给她剔刺吗？会给她做所有对我做的事情吗？”
她有些好奇，她没见他对她以外的其他人这么好过，他对她是别样的好，连秦芸都常常感叹自己少生了一个女儿。
“应该会吧！”苏柏衡没想过这些问题，只是觉得理所当然的，对自己的女朋友，应该也会好的吧！
直到若干年后，他才知道并不会。
他对女朋友，完全没有对方妤这样的耐心和细心，也不会这么温柔呵护，更不会没有底线地宠着，纵容着。
这些都是后话了，现在的他根本不会知道以后的自己会是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