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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今天宴席上高位的夫人太太，一众人看方妤的目光，就算是掩饰过，总还能透出点点一言难尽的东西。
方妤视若不见，她自然知道她们心里在想的是什么。
“苏太太好久不见。”说话的是刘局长的太太。
“好久不见，刘太太。”方妤点头。
“咱们上一次见面，还是在三年前的天佑慈善晚会上吧？”刘太太笑呵呵地问。
“刘太太好记性。”方妤并没有那么深的记忆，能记住她和谁谁谁在什么时候见的最后一面。
那些年前，她所有的记忆和注意力，都给了一个人。
她记得和苏柏衡的点点滴滴，却遗忘了与他无关的任何事。
“想忘记都难。”刘太太轻笑一声，讳莫如深。
其他几个人听了，不无掩嘴笑了起来。
可不是？
这三年多来，听得最多的，难道不就是方妤这个人的各种花边新闻吗？
听得多了她的丑闻，反倒是见不到她本尊，难免不会加深最后一见的印象。
方妤笑容不变，依然微笑以对：“看来刘太太真的是个善良的人，这么认真对待慈善会里的每一个参与者。”
刘太太的嘴角一扭，笑容变了变。
其他看好戏的人当下就收敛了笑容，不好再笑得太过于明显了。
看着自己姐姐暗吃了一记，王太太忙打圆场：“苏太太一定不知道，我那个外甥女可是你的小迷妹，可喜欢听你弹钢琴了，把你当成偶像崇拜，天天在我们面前念叨你，也难怪我姐姐会对你记忆深刻。”
“惭愧，学艺不精，希望没误人子弟。”方妤也很给台阶的就顺着王太太的话说。
“苏太太也太自谦了，我女儿有一段时间吵着闹着想拜你为师，要当一个和你一样的钢琴大师，去参加比赛，拿冠军。”
刘太太马上顺着台阶下，拿自己女儿当了说辞。
“拜师就不敢当了，相信令千金的老师，怎么也是比我好的专业老师，哪是我这样的半流子能比的。”方妤笑笑，她要这样就信了这些人的话，才是真的蠢到家。
“话不是这么说，苏太太当年要是没出那些事的话，这会儿怕是全国上下也找不出一个能和苏太太相媲美的老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