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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理是不冲突的。总不能说那些去嫖娼的男人，都是因为爱上那些***，才跟她们上床的吧？”
苏柏衡继续笑着，笑得方妤脸上方才遗留下来的那两抹红霞褪得一干二净，甚至比平时更苍白铁青。
他这是把她比喻成什么人了？
***？
他的意思是，他刚才就算跟她做了，那也只是因为把她当成***一样，只为了发泄生理需求？
一个踉跄，身形晃了晃，眼冒金星。
她知道再留下来，也不过就是自取其辱罢了。
今晚他羞辱也羞辱了，折磨也折磨了，气也应该出得差不多了吧？
“没其他事，我就先回房了。”方妤说完，转身离开。
苏柏衡没再留她，目送她的身影从客厅出去，脚步声渐行渐远，他一个巴掌狠狠扇在自己脸上。
比起他打自己的这一巴掌，刚刚方妤甩他的那巴掌，简直就像是闹着玩儿的。
回到房间，方妤把门反锁，又拉来一把椅子挡住门。
做完这一切，就把自己关在浴室里，站在花洒下，用完一整瓶沐浴露，搓澡巾把身上的皮肤都搓得泛红，甚至破皮，她才觉得好受了些。
次日，苏柏衡准时坐在餐厅，一手端着咖啡，一手拿着今日早报。
吴管家捶手站在一旁，欲言又止地看着他。
李姐进来餐厅，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后，小心翼翼地开口道：“先生，太太说没有胃口，不想吃早餐。”
苏柏衡头也没抬地“嗯”了声，继续看着报纸，喝着咖啡。
李姐看了看苏柏衡，又看了看吴管家，无声地询问吴管家，这一大早的低气压是什么情况。
昨晚不都还好好的吗？
她还高兴先生和太太的关系终于有了变化，这是好的开始。
怎么才过了一个晚上，两个人之间似乎又回到了冰点？
吴管家朝她摇头，暗示她别多嘴。
“那我让厨房给您把早餐端出来？”李姐问。
“不用。”苏柏衡放下报纸，也放下了咖啡杯，起身朝外面走去。
“这……”李姐看着他的背影，疑惑地看向吴管家，低声问：“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别问了，不是什么好事，仔细着点说话。”吴管家摆了摆手，没告诉她昨晚发生的事情。
苏柏衡从餐厅出来后，就直接上楼去了方妤房间。
房间的门被反锁着，他打不开，便用力敲门。
“方妤，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