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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我们去看看小妤。”楚维越依然带着点情绪。
“嗯。”苏柏衡没阻拦，但也不忘提醒：“暂时别跟她提这件事，查出来了再说。”
“要你说！”楚维越哼了声，没好气地撇唇。
苏柏衡苦笑着摇了摇头，自知理亏，被楚维越针对也是他活该。
“如果查出当年小妤根本没有出轨项蒙杰，所有的事情都是冤枉的，你要怎么做？会去跟小妤道歉认错，请求她原谅吗？会好好对她，珍惜她吗？”
楚维越一直看不懂苏柏衡对方妤的感情。
说是兄妹之情吧，又过了点，应该没有哪个哥哥会像苏柏衡这样对方妤强的占有欲，不仅不让她跟任何男生靠近，不允许她交男朋友，就连女孩子也不能跟方妤太亲近。
苏柏衡没回答，习惯性地拿起烟和打火机时，被楚维越给抢了。
“你不会到现在都还分不清自己对方妤的感情吧？”苏柏衡的沉默，让楚维越禁不住更深入灵魂的发问。
“你老实说，你以前和小妤天天一起吃饭一起玩，单独相处的时候，你对小妤，有没有过非分之想？有没有过男女之事的冲动？有没有过那种反应？”
“……”苏柏衡睨了楚维越一眼，这种事情犯得着要拿出来摊在桌面上跟他讨论吗？
“至少我对楚郁就从来没有过这种想法和冲动，看她就跟看我自己一样。你呢？你也是？你晚上每次那啥的时候，脑子里有没有出现过小妤？”
“你有病吧？”苏柏衡听着血冲脑门，没好气地骂了句。
“你才有病！”楚维越马上回骂过去。
薛崇看着楚维越，若有所思。
两个人对骂了好一会儿才停下，苏柏衡抢回香烟，当着楚维越的面点燃了一根。
吵归吵，骂归骂，但楚维越的话，他也听进耳朵里了。
就算他可以骗楚维越说没有，但他却骗不了自己。
他对方妤是有过非分之想的，晚上那啥的时候脑子里确实也出现过方妤的，他甚至还趁她喝醉时，偷吻过她。
曾经他没在意过这些事，以为就是男孩子长大后都会有的经历。
没办法，方妤的形象太完美，难免不会按她的条件想象着未来的女朋友也能类似于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