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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喜欢。”陈素芬笑了笑，拿来梳子替她梳理头发，并没有责备的意思。
方妤愣愣的仰头看着她，不知道该不该承认。
“是妈妈粗心了，没发现你对柏衡的心思。你从小就心思细腻，感情内敛，我一直以为你们俩就是兄妹之情，没往那方面想。小妤呀，喜欢就喜欢，这没有什么的。你做得很好，没有因为喜欢而耽误了学习，没落下你这些年不该落下的东西，所以呀，妈妈也不反对你喜欢柏衡，你不用有压力，嗯？”.
陈素芬温柔的开导她，孩子还是单纯的，就算不回答，从她那双眼睛里，也看出孩子的心思了。
苏柏衡那么优秀的男孩，长得帅气，性格好，对方妤那么好，就算方妤喜欢他，这也没什么奇怪的。
女孩子嘛，谁会不喜欢这样的男生呢？
“妈妈不生气吗？我早恋，还放弃l大，你不生我的气吗？”方妤有些意外，她没想到陈素芬竟然不骂她，不责备她，反而还安慰她。
“我为什么要生气？不让你们早恋是怕你们耽误学习，那你耽误学习了吗？”陈素芬笑了起来，拢了拢方妤那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跟一匹上好的丝绸般。
“没有。”方妤摇头，自认自己很认真在学习，高考成绩证明没有辜负自己这么多年的努力学习。
陈素芬：“对呀！你考了这么好的成绩，那我又为什么要生气？虽然你放弃了l大，但我倒觉得z大也不错，一个人的价值不是体现在限制的地方，而是自身的成长。难道你去了z大后，就会比l大要差吗？就不会努力了吗？”
“当然不是！不管在哪里上大学，我还是会一样学习，一样很努力的！”方妤坚决表明态度，“我去z大也不是想要去那里偷懒。”
“那就对了呀！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又为什么要生你的气？我是你妈妈，我还能不相信你吗？”陈素芬在床沿坐下，笑着反问。
“可是爸爸……他很失望。”虽然苏连雄没打她，可也差不多了，看他一次次举起手，又狠狠放下的样子，她知道他很想打她，可能没忍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