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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师衾的痛呼声就响了起来。
曲奇：“……”
丙甘震惊脸：“不是吧，我衾哥居然是下面那个？”
不等曲奇开口，丙甘一脸沉痛的伸出尔康手，“不，衾哥，你不能是下面那个，你……”
曲奇捂住他的嘴巴，“别大声嚷嚷，你衾哥不要面子的吗？”
闻言，丙甘立马闭嘴。
对对对，他衾哥得要面子。
等等——
不对啊。
衾哥脸都不要，还会要面子？
*
第二天。
江免神清气爽的起床。
昨晚把某个欠欠的人揍了一顿，能不神清气爽嘛。
师衾捂住通红的鼻子屁颠屁颠的跟在他身后，像个受气的小媳妇。
看到丙甘，师衾正欲和他打招呼，突见他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盯着自己看。
这眼神……
挺欠揍的。
师衾问他：“你瞅啥？”
丙甘不敢回瞅你咋滴，坏笑着跑开了，他怕再不跑会被揍。
所有哨兵向导集合在一起。
等查看完异疫的情况，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是异疫退回它们的巢穴了，坏消息是它们所待的地方留下了不少腐蚀性且污染能力强的毒液。
用药剂能净化干净，但污染的面积太大，极其耗费人力物力。
江免：“怕费人力，你们可以用飞艇喷洒药剂。”
反正飞艇什么的又多还闲着，还不如拿来干些要紧事。
曲奇猛拍丙甘大腿，“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茬。”
丙甘：“……”
“我也没想到，但你丫的能不能拍你自己的腿？”
曲奇没理他，眼睛亮亮的夸着江免。
师衾横插在他俩中间，冷眼睨了曲奇一眼，后者瞬间噤声远离，但实在气不过，寻了一个由头跟丙甘吵了起来。
“我发现你很聪明。”师衾对江免道。
江免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就提了一下飞艇就聪明了？你对聪明的定义还挺宽的。”
“夸你还不乐意了？”
“不乐意。”
“为什么？”
“我一个连乘法表都没搞清楚的人，你夸我聪明，确定不是在讽刺我？”
师衾皱眉，“乘法表是什么？”
“……”
江免惊奇的看着他，“你没读过书？”
“没读过，都是自学。”
“自学到什么程度了？”
“怎么说呢，差一点就小学毕业了。”
“……”
江免一言难尽。
看师衾的样子也不像是文盲，他觉得他在故意逗自己玩，便道：“我考考你，七九多少？”
师衾自幼家贫，能吃饱饭就不错了，根本不可能上学，所以是真的没听过乘法表。
后面自学也没有看到哪本书收录地球的乘法表，虽然没看过，但他听过怎么做加减乘除。
所以这会儿听了江免的话，他略微思索后回答道：“八十四？”
江免嗤笑，“神他妈八十四，七九五十六啊，憨包。”
“六九才五十六吧？”
“屁，六九……”
听着两个菜鸡互啄的声音，系统笑到短路，身上的电流滋滋的响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