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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敢这么做,那就得做好迎接后果的勇气。
他并不觉得自己心狠手辣,是文芒有错在先,他只是还击,并无过错。
邬衾回家后告知了江免这件事。
本意是想证明自己绝对没有做辜负他的事,结果事与愿违。
江免一脸的复杂的戳了戳邬衾的胸口,“谁喜欢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邬衾抓住他的手将他拽进怀里,嗓音喑哑,“那你呢?”
“我?”江免笑道:“我是祖上烧高香。”
闻言,邬衾满意的笑了。
“真乖。”
说着,邬衾奖励了江免一个几近撕咬的吻。
江免:“……”
这他妈是惩罚吧?
夜晚。
邬衾手把手教江免练字,只是练着练着就会往不可描述的地方发展。
隔天,江免又没能下得了床。
*
邬衾将江免弄的方子和话本拿出去卖,方子赚了五十多两,话本是分成模式,最开始只得三两,后面风靡一时后才赚得多。
得了这些钱,江免留了一部分,剩下的小部分托人拿给安氏,另外一部分则买了很多布匹和吃食让人一起送回去。
安氏他们收到时格外高兴,也让人托了口信回来。
送走了托信的人,江免打了个哈欠,望着双手抱胸依靠在门边盯着自己的人,丝毫不掩饰的翻了个白眼。
邬衾懒散的站直,将他抓了过来打了屁股一下。
“你对为夫甚是不满?”
江免掐他,“我哪敢啊。”
下手的动作倒是快。
邬衾特别喜欢他这张牙舞爪的凶狠样,像呲牙的小狐狸,格外的讨喜。
邬衾想着等会儿还得温书,就扛起他往房间里走。
速战速决。
江免又开始骂骂咧咧。
邬衾拍了拍他屁股,粗声道:“省点力气等会儿喊。”
江免骂得更凶了。
邬衾也纵着他,随便他骂。
因为他很快就会在榻上报复回来。
*
时间一晃而过,邬衾在科考中考了第一名,成功被选送参加乡试。
乡试前,江免比邬衾还紧张,一整晚都没怎么睡。
邬衾反而是最淡定的那个,照常睡觉,照常吃东西,照常折腾江免。
江免都被他弄得没脾气了。
这么久了,因自己一直“老实听话”,江免被邬衾容许出来走动。
此次乡试也由着他送。
天没亮,江免就跟邬衾拎着考蓝赶往贡院。
一切准备就绪后,考生开始排队进考场。
江免没法与邬衾在一起了,但他心神不宁,趁邬衾还没进去就往他那里走去。
一时脚滑撞到了他的考蓝,透过火光,江免眼尖的发现他考篮里多了一个小纸团。
古往今来,考试都最忌作弊。
尤其是古代,一旦发现作弊,轻则革去功名,重则流放杀头。
而眼下在邬衾考篮里发现了这陌生的纸团,明显是有人要栽赃陷害他。
江免趁没人发现快速伸进去将纸团抓进手里,再打开篮子仔细寻找了好几遍,待没发现异常了才收手。
邬衾也发现了不对劲,但队伍正在往前行走,这会儿也不是说话的时候,他只能深深地望了江免一眼。
江免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慢慢退至后面。
邬衾为防再有人下黑手,索性把考篮抱在怀里。
江免见了也放心不少,他捏着手里的纸团,对系统道:“帮我件事。”
系统:【嗯?】
“这个纸团应该是考生放的吧?”
【对。】
“谁放的,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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