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玉应声而去。
江免坐在椅子上喝了几口茶,正吃着点心,困意一来,他嘴里叼着半块点心就这么睡着了。
钟翳来时就见他这坐没坐相,睡没睡相的样子。
睡着了嘴里却还牢牢的叼着点心,莫名的有点萌。
钟翳心中的躁戾烦闷顷刻间便消失殆尽。
坐在一旁,钟翳单手撑着额头静静地看着他。
还是不杀的好,光瞧着也是个乐子。
再看他发间乖乖戴着自己送的发簪,钟翳心情更好了,可在看到他腰上挂着的香囊后,瞬间晴转阴。
*
江免是被捏醒的。
脸颊像面团似的被搓来搓去。
睡眼惺忪的睁眼,一见是钟翳这厮,他立马抬脚踹去。
钟翳抓住他的小腿,阴恻恻的问:“还想再被咬一口?”
江免瞬间老实了。
待见他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个香囊,越看越眼熟,江免立即低头查看,腰间空空如也。
“你把香囊还我!”
钟翳眸色狠戾,“你的香囊?这上边绣你名了?”
“那是我妹妹才给我的,你别不讲理。”
“妹妹?”
“快还给我。”
“哪个妹妹?”
江免没好气道:“妹!”
闻言,钟翳眉目间的戾气骤然退散,将香囊扔还给他。可见他挂回腰上,稀罕得跟个宝贝似的,才压制的戾气徒然又涌了出来。
脸再次被捏,江免忍无可忍的伸手挠他。
“啊啊啊,***给老子死!”
钟翳只拿一根手指抵在他额头上,任凭他扑腾半天都无法触碰自己半分。
“嗤,江小公子这手真短。”
听到他无情的嘲笑声,江免更气了,扑腾的力度越发凶残。
不料钟翳突然收手躲开,由于惯性,江免猛地向前栽了一个跟头,脸朝下的那种。
“……”
听到身后毫不掩饰的大笑声,江免气得七窍生烟。
“钟翳,老子要杀了你!”
“来,我倒是要看看你如何杀我。”
江免费力的爬起来,先是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再是坐在他对面喝了口茶润润嗓子。
看着他这过于平静的动作,钟翳满腹狐疑。
江免扭了扭还有点疼的脖子,翘着二郎腿跟个大爷似的盯着对面的钟翳。
“指挥使大人可曾听闻道德经?”
“自是听过。”
江免冲他莞尔一笑,“那今日,我就给大人讲讲全新的道德经。”
不知怎地,看到他这笑,钟翳竟生出一丝难言的不详之感。
事实证明也是如此。
江免念的道德经不能跟夫子们讲的相提并论。
夫子们是教人,江免是“杀人”。
魔音入耳,惊天动地。
跟咒语一般不断往脑子里钻,听得钟翳戾气横生。
最终,他实在是受不了了,一脸菜色的捂着耳朵飞快消失在房内。
背影瞧着还有几分狼狈。
啧。
不识货。
江免喝了一口茶,自言自语道:“我这才使了七成功力,钟翳,你不行啊。”
*
丞相府闹鬼了。
一大早的人心惶惶,各个院内都贴满了符纸。
封建迷信要不得。
大秋天的,江免还摇着纸扇装逼。
“少……少爷,您不怕啊?”馒头战战兢兢的问。
江免拿纸扇敲了他头一下,“怕甚,走,我们去看看。”
还看?
馒头吓得腿弯子都哆嗦了。
来到主院,一家人齐全,全站在院内对着某一个角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