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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免捏腿,“少爷,陈知府领着那陈小姐来赔礼道歉了,但被老爷轰出去了,奴才还听人说陈知府的脸都吓白了,当着人的面就打了陈小姐。”
江免吃着点心笑而不语。
得罪了丞相府,这陈知府的官是做到头了。
*
江免坐在恭桶上睡着了。
等醒来时屁股又麻又凉,擦好屁屁,他连忙让馒头打热水来沐浴。
然后在沐浴时他不幸的又睡着了。
要不是有好心人将他提拉上来,他怕是要被洗澡水成功“谋杀”掉。
江免迷迷糊糊的睁眼看向好心人,撞入一双深邃幽暗的眸子里。
嚯!
江免瞬间清醒了,双手捂住胸前两点,一脸被非礼的表情看着他,“你要对我做什么?”
“……”
钟翳瞄向他的胸口,再顺着胸往下。
他的下半身还藏在水下,看不大清楚,隐隐约约的,有种朦胧的诱惑。
他真的好白。
白得晃眼。
钟翳心情不好,本来只想戏耍他解解闷的,没想到还能收获意外之喜。
男人的视线跟刀子似的落在身上,又冷又扎,江免索性将身体埋在水下,只露出一个头在外面。
“你出去。”
钟翳修长的指尖触碰了一下水,“都凉成这样了,你还不起来?”
“与你何干?”
这话耳熟,很具报复性,钟翳勾了勾唇。
察觉他眸色渐深,浑身上下都透着坏,江免戒备的盯着他。
钟翳脸上挂着伪善的笑容,指尖轻碰浴桶,下一秒,桶四了。
白花花的江免新鲜出炉。
“?!”
淦.你娘!
江免迅速爬起来扯过长袍将自己裹住,背过身时将长袍穿好,弯腰捡起破成几块的木片朝钟翳砸去,
钟翳闪身躲开,眼前白影一晃,某个只穿着长袍的美男子一脸狠戾的冲他袭来。
还挺凶。
钟翳边笑边躲,防守的同时还有心思瞄他袍内春光。
真的白。
他一有动作时,长袍也随之而动,白皙笔直的两条腿一直在钟翳眼前晃。
晃得他口干舌燥。
点了穴将人定住后,钟翳搂着他的腰将他带入怀里,低头嗅着他身上的芳香。
“好香,你抹胭脂了?”
江免动弹不得,只冷眼瞪他,“抹尼玛。”
“尼玛是何物?”
“白痴。”
“白痴又是何物?”
江免闭嘴不答。
钟翳不满他的态度,捏着他下巴迫使他抬眼盯着自己,指腹往上移,轻轻地摁在他的唇角,“说不说?”
江免身形紧绷,眼底猩红,“钟翳,你别太放肆。”
“这就叫放肆了?”钟翳俯身凑近他,离他唇仅一指远,“还有更放肆的,想知道吗?”
因钟翳是垂着眸的,江免又在他怀里,所以很清楚的看见他眼底的阴暗,那种恶劣到极点的情绪像污水般迅速扩散。
有种叫嚣的狰狞感。
让人毛骨悚然。
江免睫毛轻颤,张嘴想说话,困意却在这时涌入脑海,被逼着进入睡梦中时,他嘟囔了一句“非人哉”。
钟翳隔的近,自然听到了。
黑着脸盯着怀里昏睡过去的人,他在杀和不杀之间来回挣扎。
阴戾的眸光顺着这张过于妖艳的脸往下,微凸的喉结,雪白的脖颈,一只手就能掐死。
强烈的摧毁欲再次吞噬着理智,疯狂的撕扯着他的脑神经,蛊惑着他将怀里的人噬骨吮血。
睡梦中的江免似察觉到危险,眉峰微皱,红润的唇轻启,不满的呓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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