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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浓时,江免在他耳旁说了三个字:我爱你。
【黑化值:23。】
半年后。
时老爷子病危,时醉接手时家。
两个月后,时老爷子去世。
时醉心中的仇恨也随着他的死而沉寂下来。
已经晚上八点了,时醉还站在父母的墓碑前,盯着地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天空中下着小雨,夜风吹来,又冷又湿,刮在脸上时还有点疼。
江免打着伞站在时醉身后,空闲的手轻轻覆上他的手背。
感受到他掌心里传来的温度,时醉终于从思绪中回过神来,扭头看了他一眼,声音沙哑道:“我们回家。”
“好。”
时醉一手接过他手里的伞,一手温柔的将他揽入怀里。
“江免。”
时醉很少这么连名带姓的喊他,大部分都是因生气要惩罚他时。
以至于一听到他这么喊,江免的精神下意识的高度紧绷着,“怎……怎么?”
“我又不会对你怎样,你在紧张什么?”
“谁说我紧张了?”
“哦,你不紧张,你只是抖得有点厉害。”
江免狡辩道:“我是因为冷才抖的。”
“江免。”
他又喊了一声。
江免一脸暴躁的瞪着他,“想打架?”
时醉:“我爱你。”
“……”
一拳打在棉花上。
江免翻了个白眼。
时醉低低的笑了一声,搂紧他的腰喑哑道:“我很爱你,非常爱。”
磁性悦耳的笑声透过耳膜传进江免的耳朵里,他不适应的揉了揉耳垂,故作不耐烦道:“知道了,老子也爱你。”
要死啊,大晚上的勾引老子。
*
四后。
江免成了一个帅气的小老头。
时醉依旧宠他爱他,每天都亲他。
大部分结婚多年的夫妻很少会做这种亲密的事,但时醉不一样,他一如年轻那会儿,永远都不知餍足。
这天早上也是这样,但亲着亲着时醉就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他竟然撬不开江免的牙。
“等等,”江免推开他,伸手把假牙拿下来,吐字不清道:“好了,现在可以撬了。”
“……”
时醉盯着他空了的上排牙陷入沉思。
人老了,精神不济。
江氏的公司由江免的侄子管理,时家的产业则由时醉堂弟的儿子继承。
等江免和时醉去世后,两人会给他们送终。
傍晚。
江免跟时醉牵着手慢慢悠悠的迎着晚霞走着,前方忽然跑过去两人,一个少年,一个青年。
这让江免想起他们年轻时追着打闹的场景。
时醉自然也想到了,侧头看向爱人,两人相视一笑。
夏天。
江免又馋冰淇淋了。
但他拉肚子刚好,这会儿再吃无疑是在作死。
可想吃的心犹如野马奔腾,拉都拉不住。
趁时醉去洗手间,江免偷偷去冰箱里拿了一个啃了几口,不敢贪多他赶紧藏了回去。
但晚了。
江免一扭头就见时醉阴沉着脸盯着他看。
狗东西虽然老了,但震慑人的威力不减当年半分。
江免怂了吧唧的耷拉着头,“我错了。”
时醉只阴恻恻的盯着他不说话。
江免拉着他的手撒娇,“老公,我真的知道错了。”
一个老头拉着另外一个老头喊着老公的画面太美,系统恨不得自戳双眼。
过了片刻,它跟江免报告黑化值降为零的事后,飞快的匿了。
怕再不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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