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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顾及周围还有人,他还想把江免的裤子脱了,把戒指串成一串戴在某个小可爱上。
江免:“……”
炫富不是你这么炫的。
再者,双手双脚都戴上戒指,太特么沙雕了。
江免不忍直视道:“手就算了,你戴脚上让我怎么走路?”
“用不着你走,老公抱你。”
“……”
晚上。
两人一起坐在草地上,看周围的萤火虫在暗夜里起舞。
璀璨的烟花适时在上空绽放,姹紫嫣红。
当一切归于沉寂时,靳慎听到江免在耳边温声道:“生生世世,我只爱你。”
闻言,靳慎先是怔忡了几秒,随即将他拥入怀里,紧紧的抱着。
“我也爱你。”
【黑化值:6。】
闪着绿黄色光芒的萤火虫在二人周围飞舞,似小精灵洒着银光粉祝贺。
旅游结束。
回家途中,因下雨路滑,前面发生了追尾事故。
刹车忽然失灵,靳慎躲闪不及,车子在道路上转了两圈后狠狠撞上前面的车屁股。
惯性往前撞去,江免的头被撞得闷疼,顾不上自己,他扭头看向靳慎。
靳慎捂住头也看向他。
“有没有事?”靳慎问。
江免摇头,“没事,就是头有点疼。”
“嘶,我也是。”
很快,警察和救护车一起赶来。
江免看靳慎的脸色有点惨白,便带着他上了救护车去医院检查。
因检查下来没什么事,所以两人就回家了。
可之后,江免发现靳慎很不对劲。
先是晚上一直做噩梦,再是白天经常短暂性失忆。
“媳妇,我刚放桌子的牛奶呢?”
“哎,这个碗为什么会在这里?”
“嘶,我好像忘放盐了。”
见他要往锅里放盐,江免伸手阻止,“你之前放了盐的,别放了,等会儿咸。”
“是吗?”
靳慎皱眉盯着锅,目露困惑。
“慎哥。”
“嗯?”
“我们去医院拍个片看看。”
“为什么?”
“你不觉得你最近的行为很不对劲吗?”
“没有啊,我很正常。”
瞧他一脸担心,靳慎将他搂进怀里,“我很好,没事的,别担心了,嗯?”
他不肯去医院。
发现这一点后,江免眉头紧蹙。
晚上。
靳慎又做噩梦了。
梦里依旧是他妈死在他面前的画面。
头骨碎裂,眼珠外翻,红唇大张,那副面孔扭曲而可怕,狰狞的叫嚣着这一生的不甘与憎恨。
猩红腐臭的血一点点在地面蔓延,暗黑可怖的黑气将周围万物吞噬。
这时,粘在地面的女人如同断线的木偶,慢慢挣扎着,颤颤巍巍的躬着腰,瘆人的眼珠子死死盯着靳慎。
“小慎,快到妈妈这里来。”
女人红唇大张着,每说一个字,嘴里便冒出浓浓黑血。
缩小版的靳慎僵硬的瘫坐在地,明知那是自己的亲生母亲,可还是感到害怕,想跑都跑不了。
阴森尖锐的笑声回荡在四周,在红影即将扑过来时,一双温柔的手将靳慎抱起来护在怀里。
“有我在,别怕。”
清朗温润的嗓音如神袛降临,周围的黑气与恐怖的画面骤然消失不见。
四周明亮,那双有温度的手顷刻间便将靳慎从深渊地狱里救了出来。
靳慎大汗淋漓的睁开眼,才发现自己缩在江免怀里。
江免一手抱着他,一手不住轻拍他背安抚,“乖,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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