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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西。
他问道：“回去休息还是去医科大附属医院呢？”他知道，姜西一直在担心这件事。
“去医院。”姜西道。
霍时寒看她苍白的脸色，眉头紧蹙。却没有反对姜西，而是带着她去医科大附属医院。
“医生并没有对爷爷的尸体做什么，如果你不放心的话，可以自己解剖。”霍时寒道：“目前他们给出来的结果是自杀，并没有进一步的进行检验。”
这其中，被霍时寒阻拦了一下。
姜西点了点头。
她的手指蜷缩，微微发抖。
亲手……解剖吗？
她可以吗？
到医科大附属医院时，已经晚上八点。
到停尸间时，姜西有点不太敢进去。
“没事的。”霍时寒道。
负责人员带着他们进去，带头的开口道：“周老先生曾经是我们学校的荣誉教授，也是我们学校的创始人之一。可二十年前，他放弃了所有的荣誉，并且让学校剔除自己的名字。这次他遭遇这样的事情，我们也绝对很震惊。”
姜西问：“他是在哪里出事的？”
“是在研究所，吞药自杀。”
他说道。
霍时寒一直陪在姜西的身边，姜西询问问题，负责人也都回答。得知姜西是周知忌的家属，他把发生的事情全部都说了出来。
“我可以给他解剖吗？”姜西问。
负责人一愣，他回头：“你吗？”
这不符合规定。
“我是医科大的学生，目前在永安医院实习。我本人也有解剖医师证，可以有解剖的资格吧？如果不行的话，我可以拜托我的导师开个证明。”姜西道。
她只想亲自了解，这样才不会有遗憾。
她不愿相信，老头会自杀。
“这个…我需要请示一下。”他道。
他也没有权利。
“请尽快。”姜西礼貌的说道。
她见到了周知忌的尸体，看到死人本该觉得害怕的阴凉，可姜西看到熟悉的眉眼，并没有任何的不适，反而有亲切感，老头双目紧闭，不是吹胡子瞪眼的样，莫名有些不适应。
他脸上身上没有任何的伤口，很安详。
“霍时寒，我想单独和他说说话。”
姜西道。
霍时寒点头：“好，我出去。”
一路上，他都很顺着姜西的心意。
姜西蹲在周知忌的身体前，心里头有很多话要说，可一时间不知道从哪句开口。
“臭老头，死骗子。”姜西骂。
“还告诉我说你去旅游，你怎么可能去旅游，我知道你没钱好不好，还想骗我。我什么都想过，想过你回泾川镇乐呵乐呵的养老，想过你去到处浪浪，唯独没有想到，你会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