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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的人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在这个问题无法达成一致的情况下,下人们又为了另外一个问题争吵起来,那就是去报官?还是先报告主家。
因为这,下人们分成了两派,几乎就要打起来。
华秋玉进来时看见的就是这样的场景,两边的下人正撸袖子吵得口沫横飞。看情形再没人出来主持公道的话很快就会全武行。
“都杀了!”华秋玉可不想主持者公道,对于这种事情他自有自己极为高效的处理办法。
如果文家还是以前的文家,他自然不敢胡作非为,不要说杀人,就是距离文家大门还有五百米的地方,就得乖乖下马,然后静悄悄的步行过去,脚下的声音还得极轻,唯恐惊动了里面的蚂蚁。
只是今非昔日啊!文家的下人们哪能想到就几句口角便引来了杀身之祸。
像拍死几只苍蝇一般拍死了文家的下人们后,华秋玉轻便看都没看几人一眼,让护卫们散布到文家大院中寻找文樟。
他哪能想到,在他脚下那被摔得连他媳妇都认不出来的人就是文家大院现在的主人。
找完了外院,再找内院,这时候终于有人认识了文家现在的少当家,文斌的尸体。回头再次辨认,终于都相信了外院那从天而降的尸体正是文樟。
华秋玉又气又急,崇全可谓是把功劳送到了他手上,但他还是让这煮熟的鸭子飞了,如果他一开始不随便杀死围在文樟旁边的下人。确认这就是文樟本人,同时也能问明白文樟飞过来的方向,就能早点进到文家的内院,找到文家的密道,说不定还能追上江澄等人。
只是等到他找到文家密道,再确认了江澄既人逃走的那条时,已经是一个多时辰之后的事情了。
而在这个时候,江澄三人早就出了庐陵城,去到了在清江的路上。
来时三人,去时亦是三人,但是文柳娘的心境却发生了极大的变化,一路之上都是闷闷不乐,原本只是想要看看娘亲以及兄弟姐妹,但短短的一天,就发生了让她极为难受的事情。
“江政委,我们下一步这么办?”
“让韦团长领兵,先是消灭留陈两家,”不要说留梦炎以及陈宜中两人下落不明,就是这两人还在朝堂之上高高在上,江澄也绝对不会放过两家,不要说这两家将田地的租金私自提高到了八成这个让人令人咋舌的地步,更不要说通过肖远空中得知的庐陵城五花八门的税收,像开门税这是极为普通的了,粪税、晒太阳税、单身税、喝水税、拔草税、甚至于还有草帽税以及赤脚税,穿鞋税以及光头税等等。
草帽税的意思就是只要你戴了帽子,那就必须叫草帽税,与之对应的就是光头税,如果你没有戴帽子,那就必须上缴光头税,和这差不多的就是赤脚税和穿鞋税。开门税和打门税。
江澄等人运气比较好,进城的时候恰逢大部分的护卫军都进罗霄山脉围剿山匪了,这才导致在庐陵城征收税收的护卫军人数大量减少,否则一旦遇上也少不了要交骑马税,光头税、穿鞋税、晒太阳税以及呼吸空气税等零零总总不下几十种的税收。
不过这些还都不是让江澄要对这两家通下杀手的原因,最主要的还是江澄从王承远的口中得知有元军曾经进出过两家的迹象。
“早该如此!”肖远大喜,他得知罗汉军竟然有将近六千人的规模,而且还有两千人的骑兵,虽然这些大都是新兵蛋子,但是留、陈两家的护卫不也是如此。
六千对三千不到,从哪方面来说罗汉军都占据了绝对的上风。
一日之后,江澄三人便回到了清江,和他们临走之前一样,此时的罗汉军正在一片连绵起伏不宁的小山坡上进行着日常的训练,在山坡的一边,不知道是谁将江澄的口头禅用大大的木头牌子写了上去,例如,“平常多流汗,战时少流血。”“保家卫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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