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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显然这三个人的行为已经极大地危害到了其他人的安全。
“很不错!”江澄看着两人,就是他自己,估计也只能做到这个份上了,
不是说他能力不如吴棋,而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特长,让江澄做决定可以,他会根据不同方案,分辨出其中的优势和缺陷,然后再选择出最为可行的那一条方案,但是让他去做具体的事情,反而就不是他所长了,除非让他杀人放火。
又看了看正在忙碌中的难民,江澄便放下心来,其实这些难民们并不傻,只是之前并没有带头之人,现在有了孟钊和吴棋的推动,混乱不堪的场面自然就有了很大的改善,并且朝着更好地方向发展。
“还有一点,一点要让难民们注意自己的卫生。”想起后世,很多的传染病都是因为不讲究卫生而引起的,江澄就不得不让众人把重点放在这上面。
吴棋点头,便让人出去宣传讲究卫生的重要性去了,眼下,他已经自然而然地成为了这群无赖的首领。
片刻之后,对于吴棋,江澄也有了个大致的了解,这人并不是饶州本地人,而是来自景德镇,年轻时候的吴棋在本地也算是个知名度很大的人物,不仅家中有着几座不错的瓷窑。而且自己本身也是个人物,十六岁就考上了举人,但是还没等他正式入朝为官,家中就发生了巨变。
因为家中的烧窑师傅研制出了一种独特的烧窑手法,这手法能大大缩短瓷器出窑的时间,而且出现了“金丝铁线”这种独特的瓷器画面。
但正是因为此,吴家的瓷窑就被乐平县令给盯上了,被县令盯上的吴家瓷窑很快就被逼到了绝境,而原本属于吴棋的官职也被其他一位大人物的后人给取而代之。
数种情况相互交织,吴家父母竟然一命呜呼,吴家父母离世之后,吴家除了最值钱的瓷窑被乐平县令以无赖的方式霸占之后,就是家中值钱的玩意也同样被城中的地痞无赖给抢走。心灰意冷的吴棋一怒之下,便放弃了举人的身份。决定以牙还牙,自己摇身一变也变成了地痞无赖中的一员。
这一变化,转眼间就是十年的时间。如果不是遇见江澄,说不定某一天也要像其他那几个无赖一样,死在别人的刀枪之下。
“该死!”江澄也不知道骂的是这个世道,还是乐平县令,或者是吴棋自己的自甘堕落。
吴棋和孟钊都不敢说话了,江澄本身很少发怒的,即便是那天他杀人的时候,也没有半点的表情变化。
就在三人寂静之时,从楼船上终于走出了一名士兵,“江公子!我家王爷让你上去。”
这还只是个普通的士兵,但是在和江澄说话的时候也是两眼斜视着天空,想到之前的赵强也是如此,让江澄不得不怀疑,淮王府上的这些护卫是不是都被传染上了斜眼病。
孟钊很是不忿,不要说江澄,就是他自己,都是上过战场和元军碰撞了两会的,而这楼船上的护卫,无非就是从江宁城仓皇出逃的残兵败将罢了。甚至于用残兵败将来形容他们都提高了他们的位置,因为他们可没有和元军动过一刀一枪。
就是吴棋比起这些人都要强上许多,毕竟吴棋还帮助数万的难民建立了简单的秩序。
倒是江澄无所谓,对方要怎么看人是他的自由,但是到了自己的地盘,那就必须听从自己的,否则的话也只能怪沥泉枪不认人了。
几人跟上士兵,才一踏入楼船,就感觉到和外面相比,这里就变成了另外的一个世界。
长长的走廊上,铺满了从波斯井口的名贵地毯,没隔十步,就有一个打扮极为漂亮的女仆,手捧果盘,果盘张盛满了各种水果。如葡萄、黄桃、椰枣、菠萝莓。甚至于还有杜牧诗中的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的荔枝。
江澄自然无所谓,但是却让跟在后面的孟钊和吴棋两人眼睛都不敢闭上,吴棋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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