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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鹤无极辛辛苦苦教大了扶苏和解语,只能愤愤的领一声师叔。谁让扁鹊谷是人家创立的呢。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让你们看看我教的孩子,比你们徒儿强在哪儿?”老头子拎着扁千羽手一扬丢进断魂崖。
“莫要大话了,没有我这徒儿的毒技,你们的徒儿只能有进无回。去,语儿,别给师叔丢脸!”鹤无极一捋胡子,说到师叔两字时,咬牙切齿的加重了音。
“哼,幼稚!”唯一的女堂主谢飞燕翻了个白眼。转过头,给自己的小徒儿整了整发髻和衣服,又将一个盛满水的大竹筒挂在她腰间,叮嘱道:“苏儿,莫要将自己陷入危险,遇到凶兽能躲就躲。乖,去吧。“
看着小小的扶苏走入断魂崖,她又忍不住追上前去,替她整理了一下琴带,摸着她的小脸道:“记得多喝水啊!”
扶苏拉着谢飞燕的手泫然欲泣道:“知道了,师叔。”
站在断魂崖大门处的解语和师兄千羽不由得翻了个白眼。谢师叔真是多虑了,这位看似柔弱的扶苏师姐的恶名和彪悍作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她才是最像老头子的人,欺负起人来,连比她大上三四十岁的师兄都不放过。
扁鹊谷被迫隐世那年,断魂崖并未被发现,侥幸存留。那年老头子为了保他们身死,三人默契的更加勤快的往断魂崖跑。
就这样年复一年,到他们接任堂主之位那年,三人出崖已经做到滴血不沾衣。
谢飞燕欣慰的眼含泪花,道:“你们的功夫已经是江湖上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我们扁鹊谷是时候重现江湖了。”
鹤无极目光一寒:“大哥的仇也该报了!”
解语细细的擦拭飞絮,想着阿姐和阿哥等不到自己该着急了吧。
忽然极远的地方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女子的娇笑声。原本在熟睡的桑遇显然也听到了,坐了起来,朝着解语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两人贴着崖壁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弯弯绕绕的路过了好几间洞穴。越往前越黑,直到四周漆黑不,末端却有一层层纱幔,里面有暖黄色的烛光摇曳。
那声音越来越清晰。不止有女子,还有……男子,那女子的笑声越来越娇媚,逐渐转成低低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