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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寻到它的”。
孟言蹊听她如此问,心中不由得有些怅然和感叹。
其实他也不知道对方是谁,那人全身被黑衣裹得严严实实,面上带着一枚银色面具,嗓音又着实难辨雌雄。且离开时,那人再三叮嘱不可对人说见过自己。
思虑再三,他只道:“路上无意中救了一位前辈,是那位前辈所赠。”
顾盼淡淡哦了一声,又猛然一惊问道:“会不会是那位飞絮前辈?”。
孟言蹊摇摇头,据实答道:“不知”。
接着又问道:“盼儿打算何时归?”。
顾盼一愣,方才想的说辞竟一点也想不起来了,只摇摇头:“我也不知”。
两人又是相对无言,各有所想。
顾盼道:“你……”
孟言蹊道:“我……”
未几,俩人竟一同开口,相视一笑,孟言蹊道:“盼儿先说”。
顾盼笑着打趣:“往常总是你让我,我也要让你一次,你先说吧”。
孟言蹊沉吟片刻,脸涨得通红,良久似鼓起勇气道:“我等你回来,有些话,等你回来,我才与你说。”
顾盼闻言,心中有些慌乱,这么久以来,孟言蹊的心思,纵使她再笨也明白一些。只是,她与他终不是一路人,她对言蹊的感情,更多的是将他当做弟弟。
孟言蹊看出她的难堪,不由心中苦笑,面上却主动岔开话题:“盼儿方才想说什么?”。
顾盼此时已无甚心情,只道:“你好好习武,莫要再荒废了”。
孟言蹊道了声好,再未置言,目光落在窗外,秋夜甚是寂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