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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程楚阳经常讲在美国的趣事,但她就没现在这么开心,都快笑倒在别人身上了。
大概是酒精上脑,邱天朗十分幼稚地牵住程楚阳的手,十指相扣,以一副“家里人”的姿态静静看着这位年轻的男生。
这时一位中年男子走了过来,在eason耳边轻语了几句,他便起身和程楚阳告辞:“我父亲派人来接我回家了,漂亮姐姐,今天谢谢你的帮忙。”
程楚阳笑着和他说了再见。
回去的路上,邱天朗比以往要低气压,阵雨来临前的潮湿使得两人紧握的手变得十分黏腻,程楚阳松开了他的手:“太黏了,先吹吹风。”
这话到了邱天朗耳朵里便变了味——太黏了?是指我太黏她了吗?
回到酒店后,邱天朗终于没忍住问她:“那个男生是什么人?”
程楚阳答道:“普通人。”
见她回答的驴头不对马嘴,邱天朗更生气了。那句“漂亮姐姐”还萦绕在他的耳畔,他满脑子都是那个男生看着她逗她笑的画面。
程楚阳终于悟出来了,原来这个人一直都在生气是因为这个:“你是吃醋了吗?”
邱天朗不说话,眼里似有狂风暴雨。
“我帮他找到了id卡,聊了两句,没什么的。我甚至连名字都没有告诉他呢。”程楚阳解释。
过了一会儿,邱天朗语气不太好地说道:“不熟悉的人,尤其是陌生男人,不要随便搭讪。”
程楚阳有点莫名其妙:“我只是帮他找到了东西而已,也没有随便搭讪。”兴许是天气不好惹得人心容易沉闷,程楚阳也有点不高兴了。
她不想和他再争论下去,便拖着他向门口走去:“你今天是不是太累啦,晚上的酒也有点烈,早点回去休息吧。”
往日,她也是这么把腻歪的男友送回去睡觉的。
邱天朗被她拽到了门边,眼见着又要离开她。想到程楚阳要离开她的视线,他就满腔的恼意。
嫉妒、不甘的情绪冲上了他的心头,甚至还夹带着长久以来无法取得对方完全信任和依靠的沮丧感。
他知道程楚阳虽然努力扮演好女友的角色,但从未在心底真正信任过他。她总是一个人面对所有事情,与自己保持着微妙的距离。仿佛……仿佛她能随时全身而退。
他好想让她的眼里、心里都只有他一个人,接纳他、相信他、依靠他。
门打开了一半,邱天朗用力一推。
程楚阳被他按到了门上,双手被他钳制住,一个湿润的吻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