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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顺着他，他今天肯定就不走了，最终无奈地坐上了副驾驶。
车开了一段路程。
刚开始为了缓解沉默的氛围，邱天朗点开了一首音乐，悠扬的女声在两人的耳畔旋转——“只因为我不想打扰，只因为怕你解释不了……”
突然，邱天朗关掉了音乐。
“刚才怎么了？”低沉的声音传来。
程楚阳看向窗外的风景，假装无所谓道：“没什么。”
邱天朗的眸色一沉，方向盘上的双手情不自禁地加重了力气。
“又是职场骚扰？”他故意试探问道，也许就像他们第一次见面时那样，有人龌龊行事，而他英雄救美。
程楚阳叹了口气，她知道对方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格。
“是我前男友。”
邱天朗不着痕迹地改了一条人少的路线，他怕以自己现在的状态会出事故，刚才差点踩了刹车。
他假装波澜不惊：“他……找你复合？”
以他们目前的关系，询问这些其实是不太合适的，但他就是想知道。
程楚阳没应声，在邱天朗看来，算是默认了。
邱天朗跟着导航，机械地开了一路的车，他的心空荡荡的，仿佛在刚才程楚阳的沉默中，一切思绪都飞离了。
终于到了小区门口。
许是刚被暴雨侵蚀过，街道两排的路忽闪忽闪的，似乎只是在吊着一口气，随时准备寿终正寝。
程楚阳解开安全带，正准备下车。
邱天朗突然抓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很冷，而他的手很烫。
“你答应他了吗？”邱天朗突然急不可耐地问。
程楚阳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却怎么也抽不动。
“没有。”她给了一个答复。
在昏暗的环境下，邱天朗的神色晦涩不明。他顿了一下，轻吐出一句话：“明天下班后，我接你一起去吃饭看电影吧。”
如果是之前，程楚阳会不疑有他，轻松爽快地答应了他，之前他们也经常一起出去玩儿，有时候还会约上钱越、孟帆等人一起，就像一群普通朋友。
可是今天，程楚阳被冯睿的疯狂行为搞得有些疲惫与厌倦了，她似乎也想任性一回，抛开平日里的理智与冷静。
“邱天朗，你是在追我吗？”程楚阳看着他的双眼，认真问道。